但從高位跌落,你要面對那些曾經被你管理,被你壓制的人站到你的頭頂上,他們可不會給你好臉色,他們的每一個毛孔都充斥著嘲諷。
鹿青囊的意思是鹿家主脈那些十八歲以下的孩子己經開始拼命練了,他們需要再出現一個新【爵】,一批新的超凡者然後一起建功立業。
靠著玉京子那一脈只有玉京子一個有前途的強者,用鹿姓一脈的整體實力與玉京子競爭。
種族的戰爭是你死我活,白骨成荒,但家族內部競爭不是殺人,是各憑手段的競爭。
陸崖想要幫玉京子揚眉吐氣,就要帶著玉京子去建立不世功勳,一人壓一族。
所以鹿青囊說了這麼多,還是想讓陸崖帶玉京子建功,然後鹿家子弟咬牙切齒地以玉京子為目標不斷追趕,重壓之下後面幾十年鹿家必然出現大量前途無限的年輕人。
不過陸崖留了半句話沒說,萬家的根基漸漸凋零,王儲和各地權貴的家族也被陸崖幾次削弱。
陸崖自己也沒有什麼家族勢力。
如果鹿家這樣發展下去,那就會成為比王族更大,統治力更恐怖的存在。
他,掌控得住嗎?
玉京子,掌控得住嗎?
自古那些慷慨激昂為民請命的清流最終都成了高門深院裡的達官顯貴,帶貧民揭竿起義的勇將最後都分到了萬頃富礦。
但平民還是平民,沒有變化。
這時,只聽鹿青囊在電話那頭說:“那些雜事就交給玉京子吧,你深入北疆的時候,記得找一找鳴鶴,活得見人,死也得見屍……我想,這次襲擊未必是針對萬里遙的。”
他聽了三秒,似乎在猶豫,最終還是說出一句:“鳴鶴這小子對人族,比萬里遙重要。”
“鹿鳴鶴比萬里遙重要?”陸崖鎖眉。
萬里遙是萬從戎唯一的子嗣,在所有王儲失勢之後,他的地位水漲船高。
這人間,除了萬從戎和幾位王爵,還有人比他重要?
“他是不是在執行你的什麼計劃?”陸崖眯眼。
“準確來說,是我和何主任。”
“鳴鶴在當王儲的這幾十年裡,之所以爭權奪勢,一是他性格使然,二是他帶著任務。”
“王權己經禪讓,世家如果不除,那麼世家就是比王權,更大的王!”
“所以他的任務是——引爆家族陳年矛盾,拆分所有世家。”
“而這一年,他做得過於明顯了。”
“我看了系統後臺,順著那條醫囑查下去,背後不僅有守靈族,更有幾個宗族世家的影子。”
“包括鹿家自己……”
“我想,蛀蟲們看到機會了,他們想把人王的精力留在南邊,把你的精力牽扯在北邊。”
“人族,依舊是世家的人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