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恍然,語氣變得越來越平靜。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以慈善為名幫助程近南開了個基金賬戶,程近南再想養育孤兒,給孩子們造學校造食堂造宿舍等等,都可以無條件從那裡支取。”
“但是呢,這個基金賬戶的資金來歷很有意思,與儲備糧和全民的養老金都掛上了鉤。”
“讓我來猜猜,程老師是不是還公開參加了剪彩儀式啊?”
鹿青囊豎起大拇指:“你小子雖然見識不多,但腦子轉得是真快啊,程老師不僅參加了剪彩儀式,還站在C位呢!”
“那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有人可以讓儲備糧和養老金出點事,讓老百姓餓幾天肚子,然後公開表示錢被用來做慈善了。”陸崖氣急反笑,“老程這輩子幾十年的善心善舉,瞬間就變成了借慈善之名斂財掏空國庫,成了欺世盜名的罪人?”
“思路挺清晰的,但是想少了。”鹿青囊開啟手機,讓手機在面前投射出全息影像,上面出現人族的地圖與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名字。
那些名字旁邊顯示著一個資料夾,資料夾裡代表著這些名字在這一年之間所有的“機遇”與身份變化。
比如李二河的老婆,從一個外賣站的老闆娘,透過一場公開考試,成為了東境物流集散中心的排程副主任。
無論是職位還是收入,都是她的身份所能觸及的極限。
資料顯示她上任之後因為車輛排程不專業,幾萬司機和裝卸工罵聲一片,但不知道誰從哪兒調集資金,以她的名義發了一堆福利,還偷偷透露她老公是新王的師兄,瞬間這些罵聲按了下去。
與其說是按了下去,不如說是埋了個雷,哪天等養老金那裡出了問題,程老師身敗名裂的那一刻,司機們自然也會想起這個莫名其妙從幾百個應聘者裡殺出,透過考試空降下來的副主任。
陸崖仔細看著那些名字的分佈,至少一半師兄師姐因為收到了來自各地的工作邀請,離開了玄石城。
他們正在不知不覺之中向著整個東境界、東疆乃至更遠的區域擴散。
“這些人這一年的表現都很努力,我私下打聽了,有人告訴他們之前他們都被壓制了。”
“現在有陸崖站在他們的身後,只要他們努力,他們就能獲得最公平的對待。”
“於是你這群師兄師姐加班熬夜,身兼數職拼命努力,然後好運像是編寫好的程式紛至沓來。”
“每個人都到了他們該在的位置。”
鹿青囊說著在地圖上快速畫了幾十個圈,圈住了一個個名字。
陸崖也己經發現了那些名字之間的關聯。
他們每一個人的職位都不算高,但幾乎都達到了自己身份所能觸及的極致,而且每幾十人或者上百人都會在同一個境,同一個行業中形成上下游關係,最終完成閉環,掌控整個行業的話語權。
師兄師姐們在職場上被照顧,升職,那是正常的。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句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人之常情。
但現在閉環壟斷,這是什麼?
這就是世家的雛形!
等陸崖要動世家的那一刻,世家能輕易讓老師將身敗名裂,師兄師姐和他們的後代將萬劫不復。
諸葛俊和秦開來的親友,也混在這些名字之中。
陸崖沒有軟肋,陸崖姐弟相依為命,林橙橙的家屬找不到,那就從其他人身上下手。
?益利的家世要你
。人己自算清先就,算清要你,家世造打也你把手聯就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