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大荒在尋找這裡的王位,跟萬從戎打了一架,一個天元拿不下萬從戎。
萬從戎也許不那麼聰明,不那麼果決,他解不開謎團,想不明白未來。
但在拼命這條路上,他是唯一的證道者。
同境界之下,沒多少生靈能打得過萬從戎。
於是大荒天元強者叫來了另一尊天元。
這可以給那條時間線上的陸崖爭取逆轉戰局的時間,但萬從戎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因為他只能在人族祖地這一畝三分地上,這一次他沒法逃跑。
陸崖沒說任何話,急著翻開下一頁,去關心這個老朋友的生死。
下一頁有點溼潤,甚至還沾染著血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被一股力量活生生地扯出來】
【又是萬從戎,他看著我的筆記本,咧著嘴笑】
【他說:現在還有心情寫日子?你跟我差不多,心大!】
【很少有人評價我為心大!,能在萬南歸的壓制下成為爵,還幫新王造反成功,我能是什麼沒心沒肺的好人嗎?】
【也許沒心眼的人,看誰都覺得沒心眼】
【我就沒見過萬從戎這麼沒心眼的人】
【他的手杖斷了,插進了大腿裡,雙腿軟趴趴的站不起來,似乎是盆骨碎了】
【整個右臂己經沒有了,碎肉在風裡飄著,傷口的血像是瀑布一樣】
【左手還剩下三根手指】
【眼睛只剩下了右眼一個】
【本來就形銷骨立,現在更是和殘屍沒什麼區別,看起來那麼猙獰恐怖】
【但他居然還笑,笑得還挺慈祥】
【他居然還有心情慢斯條理地問我:能借點星塵嗎?我的星塵用完了,沒星能療傷了】
【我趕緊掏星塵,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警惕地看向西周】
【我問他,那兩個大荒的強者呢?他們星能用完了?跑了?他們什麼時候會來?要不要我帶萬從戎去人族躲一躲?我們那裡有個叫鹿青囊的傢伙,很會治療】
【萬從戎什麼都沒說,慈祥地笑著,用剩下的三根手指,指向日落的方向】
【那裡,有兩座血色的山】
【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那是兩具屍體】
【兩具,大荒天元強者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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