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疏那副“不值錢”的模樣,文殊蘭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剋制宋疏的辦法。
從那以後,文殊蘭化身成為了“宋疏吹”,彩虹屁根本不離嘴的那種。
宋疏也在文殊蘭一句句彩虹屁裡泥足深陷,成為了文殊蘭的“工具包”。
聲控,並且自動化程度最高的那種!
可文殊蘭的誇獎,永遠只停留在嘴上,宋疏依舊是那個“見不得光,不能被家長知道”的“地下男朋友”。
眼看著珍珠灣標誌性的航站樓,一點點出現在眼前,宋疏的心情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真的不能送你回家?”
文殊蘭嘆了一口氣,拿出最大的耐心,再一次拒絕道:“真的不行!
我韓爹、華媽、蕭爹、克洛伊阿姨都在呢!
真被他們其中那一個看到了,你這一雙狗腿就真的保不住啦!”
宋疏可憐巴巴的看著文殊蘭,眼底全是錯愕與不甘,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爭取什麼,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聲無奈的輕嘆。
看著宋疏那副委屈的模樣,感受著他拽著自己衣袖的力道,文殊蘭的愧疚感一點點往上爬。
她頂了頂後槽牙,下定了決心,踮起腳尖在宋疏臉頰上輕啄了一口。
“乖啦!”
說完,文殊蘭沒有再停留,扯出自己的衣袖,轉身邁開步子,步伐輕盈卻決絕,將那份未說出口的挽留遠遠拋在身後。
宋疏摸著自己的臉,傻笑著,文殊蘭都走遠了,他也沒有發現。
戀愛腦的男人,要求真的不高。
文殊蘭剛剛走出航站樓,正準備掃個公共飛行器回寒山小築,卻感受到了一道惡意滿滿的目光。
她回過頭去,正好對上李明李公子陰鷙的眼睛。
文殊蘭愣了一瞬,最終還是禮貌性地朝著李明李公子點了點頭。
李明李公子扯了扯嘴角,冷嗤了一聲,昂著個頭轉身離開。
文殊蘭忍不住慶幸,這種沒有禮貌的孩子,好在不是自己家的。
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浪費在這種幼兒啟蒙教育上太浪費了,還是留給李清瀾來教吧!
不對啊!
她可是很久都沒有聽到李清瀾的訊息了!
文殊蘭可不相信李清瀾會學乖,衣錦還鄉的喜悅,瞬間少了三分。
她快速的登上了剛剛掃來的公共飛行器,並迅速的掏出光腦給曾翠女士發去了求助資訊。
調查李清瀾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曾翠女士這種專業人士比較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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