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文殊蘭的識時務,韓潤玉很是滿意。
他摸了摸下巴,輕笑道:“那就,先把你的伴生靈體放出來給我看看唄!”
文殊蘭半晌沒動。
歐文坐不住了,嚷嚷道:“在醫生和探員面前人人平等,我們又不會嘲笑你的伴生靈體,你有什麼可怕的?”
白承舟難得的站在了歐文這一頭,用一種帶著點鼓勵和期許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文殊蘭。
文殊蘭沒吭聲,反倒是韓潤玉開了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她不配合,而是她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是伴生靈體,又該怎麼放出來呢?”
白承舟和歐文齊齊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向文殊蘭。
看他們這副模樣,彷彿沒有伴生靈體,比她是個啞巴值得驚訝,文殊蘭心頭一沉。
韓潤玉朝著白承舟和歐文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收斂著點,別再刺激這個選擇性失憶的十二歲少女。
這才朝著文殊蘭輕笑著,解釋道:“在聯盟記錄當中,百分之七十八點三六的公民,都會在六歲以前覺醒伴生靈體:百分之十八點七二的公民,會在之後的六歲半之前覺醒;剩下的百分之二點九二,會在七歲生日的當天,透過注射覺醒藥劑的方式,強行覺醒。”
怪不得那兩個穿著白色上衣,黑色褲子,掛著一堆黑色皮革的男人,會那麼驚訝的看著她,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同情之色。
合著,她是唯一一個沒有那什麼伴生靈體的特殊人士?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文殊蘭扭頭看向韓潤玉,小聲詢問道:“那我現在注射那什麼覺醒藥劑,還來得及嗎?”
韓潤玉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沒有辦法給文殊蘭一個確定的答案,只能模稜兩可地說道:“我得問問我的老師!”
白承舟滿眼同情地看了一眼文殊蘭,科普道:“你放心!
韓醫生的老師名叫何思弦,是聯盟首屈一指的醫學專家,也是覺醒藥劑的發明者之一,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文殊蘭並沒有因為白承舟的幾句話,就放下心來。
“死馬當作活馬醫。
麻煩韓醫生給我注射一支那什麼覺醒藥劑試試唄!
如果失敗了,我就是唯一一個沒有伴生靈體的人,研究價值極速提升。
如果成功了,那也創造了新的紀錄,研究價值也沒有改變。
不管結果如何,韓醫生你都穩賺不賠吧!”
文殊蘭的話有條有理,充滿了說服力。
韓潤玉明顯心動了。
白承舟抿了抿嘴,冷聲道:“聯盟法典第765條規定,禁止一切人體實驗。”
韓潤玉蠢蠢欲動的心,一下子就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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