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長得快,肯特博士的研究論文更新速度也飛速地發表著。
兩盆生菜很快被分成了二十盆,在花盆不夠的情況下,文殊蘭甚至還提供了另一種種植方式--水培。
三十天後,北陽臺的生菜開始有了涇渭分明的區別。
肯特博士那一邊,繼續蓬勃生長,並朝著抽苔、開花結種籽的方向發展。
但文殊蘭這邊的生菜,因為不停地採收,不停地割掉生菜芯,開始矮化,並從周圍長出新的葉子,變成了一顆能夠多茬採收的“老樁”。
不僅能夠給文殊蘭穩定提供每天的天然食物,還讓文殊蘭的親朋好友們,都跟著享起了福。
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肯特博士自然也是品嚐到新鮮生菜美味的人之一。
自從吃了文殊蘭的生菜,肯特博士的研究慾望就在不停的消退。
要不是有錢遠和關山三不五時跑到肯特博士面前晃悠,肯特博士還真不好意思自己打自己的臉。
否則,那十顆生菜,絕對逃不過被“砍頭”的命運。
期間,主星方面不止一次地向肯特博士提出了研究成果共享的方案,卻都被肯特博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當初申請費用的時候,你們愛搭不理;現在我出成果了,不好意思,你們高攀不起。
自費研究,就是這麼有底氣!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肯特博士吃了文殊蘭兩個多月的生菜,實在是臉上有些過意不去。
為了保住這段忘年交的友誼,肯特博士大方地表示,新長出來的那一批生菜種子,除了留十顆給他做研究,剩下的全歸文殊蘭所有。
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直接把文殊蘭給砸懵了。
等看到“路過”的錢遠,文殊蘭瞬間回過味來,再看肯特博士的眼神里,就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博士,稚子抱金過街,路人皆為魔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肯特博士乾笑道:“你不是認識了幾個新朋友?一起發財不好嗎?”
文殊蘭皺著眉頭,冷聲道:“你調查我?”
肯特博士搖了搖頭,苦笑道:“談家那對雙胞胎,一個從父姓,姓談;一個從母姓,姓言。
兩人打小跟蒼家老七一塊兒長大,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偏偏你認識的三個新朋友,一個姓談,一個姓言,一個姓蒼。
我還用得著調查?”
文殊蘭沉默了!
肯特博士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看不得天才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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