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文殊蘭肯定的回答,韓潤玉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回到了肚子裡。
“對不起!是我太想當然了,高估了你的精神力狀況,導致你的精神力透支。”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沒有多少歉意,卻滿滿都是嫌棄。
文殊蘭挑了挑眉,冷笑道:“不怪韓醫生,是我實力不濟。”
韓潤玉尷尬了,趕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一道清冷的女聲,幽幽地從病房門口傳了過來。
“只是當了太久的天才,忘了瞭解凡人的世界,檢視普通人的精神力普遍發展狀況!”
韓潤玉的臉紅紅的,忍不住扭頭看向來者,怒吼道:“萊溫斯基·道格,你別忘了,你也是當過一年的年級首席的天才!”
一身白大褂的高挑美女丟下一句:“多謝韓醫生出手相讓,萊溫斯基·道格銘感五內!”
難得看到韓潤玉吃癟,文殊蘭實在有些忍不住,怕掃了韓潤玉的面子,文殊蘭只能低下頭。
萊溫斯基·道格把韓潤玉懟得說不出話來,這才踩著優雅的貓步,緩緩地走向文殊蘭,笑著問道:“文小姐,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文殊蘭不敢抬頭,只搖了搖頭當做回應。
萊溫斯基·道格看破不說破,繼續柔聲誘哄道:“那你可以放出你的伴生靈體,讓我檢視一下嗎?”
文殊蘭忍不住抬頭看向韓潤玉。
韓潤玉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文殊蘭這才釋放出了自己的伴生靈體。
看著那株開著十八朵小花、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漂亮植物,萊溫斯基·道格愣在了原地。
她忍不住小聲呢喃道:“怪不得能得到你的特殊對待,果然是有原因的!”
韓潤玉“嘖”了一聲,卻並沒有全盤否認。
文殊蘭那顆逐漸軟化的心,一下子又回到了最初的硬度。
她自嘲式地笑了笑。
她和韓潤玉不過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罷了,怎麼還依賴上人家了?
這,可不好!
文殊蘭整理著自己的心緒,管理著自己的表情,把自己偽裝得無知且無畏。
論演戲?
她可是專業的!
韓潤玉隱隱約約覺著有哪兒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鑑於萊溫斯基·道格在場,又不好多問,只能無奈地憋著。
所以,當肯特博士問文殊蘭要不要留在植物研究所的時候,文殊蘭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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