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大了嘴,目光在韓潤玉和文殊蘭之間來回地巡視,一臉的不敢置信。
曲格心裡那點小九九,全都寫在了他那張藏不住事兒的臉上。
韓潤玉一眼就看出,這丫的在心裡給自己編緋聞呢!
韓潤玉一巴掌呼在曲格的後腦勺上,拎著人就到一邊批評教育去了。
韓潤玉有心避開文殊蘭,文殊蘭也不能不識趣,乖巧地開啟光腦,找了一本書來看。
不知道韓潤玉給曲格說了些什麼,等兩個人從角落裡走過的時候,曲格看文殊蘭的眼神都變了,帶了點了然之後的同情和憐憫。
“你的情況,我差不多瞭解了,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文殊蘭看了一眼韓潤玉,見他也點了頭,文殊蘭這才禮貌地告辭,走出了校醫室。
她心底清楚,眼前這一關雖然難過,但在韓潤玉的幫助下勉強糊弄了過去,卻不會有下一次。
暗自懊惱的文殊蘭不敢走遠,默默地依靠著走廊立柱,靜靜的等著韓潤玉。
韓潤玉好不容易應付完了曲格的“十萬個為什麼”脫了身,一推開校醫室大門,就看到蔫頭耷腦,像在等法庭最終宣判的文殊蘭。
韓潤玉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揚,一股“自家孩子總算是懂事兒了”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等我呢?”
文殊蘭趕忙賠笑道:“韓醫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韓潤玉瀟灑地擺了擺手。
“嗐!這點小事,不算個啥!
不過,既然我都來了,你也等了,不如找個地方,咱們倆再聊幾句?”
文殊蘭瞬間打了個激靈,硬著頭皮把韓潤玉給迎到了自己那間專屬實驗室。
韓潤玉看著實驗室門口那塊牌,再看看四周的監控系統,以及周圍那些個存在感極強的視線,忍不住頂了頂後槽牙,“嘖”了一聲。
“以前總覺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太過誇張,直到今日看到咱們家小文文,才知道老祖宗們走的居然一直都是寫實風。”
對上韓潤玉打趣的目光,文殊蘭直接紅了臉,直接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
“韓醫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韓潤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文殊蘭只能硬著頭皮,羅列起了自己的罪狀。
“我給你寫郵件的次數太少,彙報情況也不是特別的詳細,導致我們之間存在一點點認知上的誤差……”
韓潤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一點點認知上的誤差?!”
文殊蘭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看著鵪鶉狀的文殊蘭,韓潤玉實在是沒忍住,數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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