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了起來。
“往返植物研究所和學校之間,總得花時間吧!”
韓潤玉挑了挑眉,冷笑道:“算你半個小時,還有十四個半!”
文殊蘭再接再厲,道:“我自己都種天然植物了,總不能還苦哈哈地喝營養劑吧!
可摘菜做飯,總得花時間吧!”
“十四!”
“做記錄、寫論文!”
“記錄算半個小時,論文是你寫的嗎,就敢跟我扣時間!
十三個半!”
……
討價還價半天,文殊蘭怎麼扣,都只扣下了三個點,剩下足足十二個小時。
“所以,你直接把這十二個小時都拿來鍛鍊體質和精神力,一點都沒睡?”
文殊蘭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忘記了最該扣除的大頭……
天,塌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想著,笨鳥先飛……”
看著韓潤玉越來越黑的臉,文殊蘭越說越小聲,越說越沒底,最後乾脆閉上了嘴。
要是換個人,看著文殊蘭那副老實巴交、低頭認錯的模樣,大抵是會心軟不少。
可深知文殊蘭本性的韓潤玉,此時此刻卻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雖然文殊蘭從不犯兩次相同的錯誤,但文殊蘭她永遠在犯不同錯誤的路上啊!
更何況,這一次,文殊蘭連標準的認錯格式--“絕對沒有下次”,都沒有說出口。
這不就擺明了,她打心底就沒打算改正這個錯誤?
或者說,她打心裡就沒有覺得,這是一個錯誤!
想到這兒,韓潤玉的頭,更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情緒,語重心長的勸說道:“人生是一場馬拉松,而非一場比拼爆發力的百米衝刺,它是一次考驗意志、節奏與心態的漫長旅程。
休息,從來不是努力的對立面,而是努力的一部分。
真正的智者,懂得在奔跑中調整呼吸,更懂得在累了的時候,坦然地按下暫停鍵。
你還小,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何必為了趕路,錯過沿途的風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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