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圍觀也就罷了,一邊指指點點,一邊竊竊私語,間雜著幾聲暗笑,算個什麼事兒?
李明總有一種被人當猴圍觀了的錯覺。
當李明李公子發現前排那一批人長相氣質都格外雷同,且都和某個他恨之入骨的人有那麼三四成相似時,李明瞬間紅溫了!
“幹嘛呢?!真特麼的把我當猴看呢!”
言驚鴻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看你還不如看猴呢!
至少,侯家十個裡面還有八個敏攻系。
看他們突襲和偵查,不比在這兒看你打假賽來得過癮?”
言魁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侯家那群人,打著敏攻系的名頭,幹著雞鳴狗盜的勾當,有什麼看頭?
要我說,看猴還得看袁家。
那體格子,那拳頭……”
兩個人就著誰更有看頭爭論不休,直接把氣得“一佛昇天,二佛降世”的李明李公子撂在了一邊。
這種不把人放在眼裡的漠視行徑,不僅侮辱性極強,而且傷害性也極大。
李明李公子那顆玻璃心,直接碎成了渣渣,撿都撿不起來的那種。
只是對比了一下雙方的人數、實力……李明李公子瞬間冷靜了下來,黑著臉脫下護具,重重地扔在了地上,轉身離開。
“工具人”陪練默默地撿起護具,著急忙慌地跑到後面,直接把老闆叫了出來。
老闆曹洲看到言家這一行人,臉上的怒氣直接化作了苦笑。
“魁哥,兄弟我哪兒做的不對,你直接吱一聲就是,犯不著砸兄弟我的飯碗啊!”
言魁擺了擺手,直接挑明道:“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我們兄弟姐妹幾個閒的沒事兒,聽說你這兒有樂子看,就過來開開眼。
誰知道人家不僅不樂意給人看,還朝咱們幾個齜牙。
我和驚鴻那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忍不住懟了幾句回去。
誰知道人家氣性大,扔了護具就要走。”
言魁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曹洲聽著言魁那番“避重就輕”的話,看著他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只覺得鬧心到不行。
這李明再怎麼不是東西,那也是盧平·泰格護著的人。言魁可以不放在眼裡、不給面子,他曹洲可沒那個膽。
“魁哥,我這小門小戶的,就指著這點小買賣過日子。
甭管你們幾位,還是那位李公子,真要在我的地盤上出了事兒,把我這條命填裡面都不夠賠的。
您要想看什麼樂子,你給兄弟我說說,我請專業人士,給你排好了,專門上你家演給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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