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弦老爺子想到了那些個往事，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著韓潤玉那堅定的眼神，何思弦老爺子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到底沒有把到嘴邊的話給說出口。
畢竟，當年他也是這麼信心滿滿地相信著馮巧巧這個門徒，對她充滿信心和期望。
他也不止一次地想過，要是沒有那一場場意外，要是他更強大一點，對馮巧巧的關心更多一些，這一切的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然而，現實世界裡沒有如果。
他只能把這一場悲劇當做一個警示，只能儘量變得更強大一些，盡力地護住下一個單純又有天賦的孩子。
譬如，韓潤玉。
譬如，文殊蘭。
……
“好好培養，好好引導，可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的，得落實到行動上。
文殊蘭一個學生都能抽出那麼多時間來搞研究，你一個成年人……”
被何思弦老爺子這麼一提點，韓潤玉跟個煮熟的大蝦一般，整個人都紅了。
“我……我……我……”
何思弦老爺子拍了拍韓潤玉的肩膀，輕笑道：“說一千道一萬，不如腳踏實地幹一幹。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韓潤玉還能說什麼？
當然是，乾了這碗“雞湯”，繼續努力！
韓潤玉不怕比，更不服輸。
韓潤玉好歹也是聯盟國立大學醫學系首席，創造力比不過便宜閨女，不代表其他方面也比不過。
不管是科研還是實操，韓潤玉都遊刃有餘。
文殊蘭只給了韓潤玉一個“結果”，韓潤玉卻很快就推匯出了“過程”，甚至還給出了改進方案。
雖然不全對，但也很接近“正確答案”了。
文殊蘭震驚之餘，也對“聯盟國立大學醫學系首席”的含金量有了一個正確的認識。
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同理可證，不管煉丹還是製藥，不管古法還是科技手段，只要能夠少走彎路，精準提升藥效，就是對的路，也是她，文殊蘭要走的路。
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文殊蘭只能尋找起了替代方案--韓潤玉的同門師弟，曲格曲醫生。
聽說文殊蘭想要了解聯盟國立大學醫學系的課程，曲格曲醫生那叫一個配合。
不僅給文殊蘭開了詳細的書單，還給文殊蘭提供了好些網路課程，完全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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