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殊蘭和光譜分析一致的判斷,還是證明了文殊蘭的能力,並沒有王辭和宋平想象中那麼沒用。
僅僅這一點,就足以讓王辭的表情好看了不少。
曹叔看著文殊蘭,一臉驚訝的說道:“哎呦!
咱們這支隊伍裡面居然還有這種稀缺資源?
這可不能隨便放出去,乾脆留下來陪我吧!”
文殊蘭的反應,可沒有壯漢那麼激烈,笑眯眯的應了聲好,還真就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下了。
文殊蘭這一齣,倒把曹叔給整不會了,無聲的朝著王辭問道:“這是哪路神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王辭苦笑著,無聲的回道:“曾翠女士家的!”
曹叔沉默了!
王辭瞥了一眼坐在那兒穩如老狗的文殊蘭,拍了拍曹叔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帶著大部隊離開了星艦。
曾翠女士“帶出來的兵”,惹不起,他躲得起!
王辭的腳剛剛踩了下去,一個個藍色的球就“奔跑”了起來,速度雖然很慢,但是外形看起來卻像在冰川上奔跑的小型哺乳動物、小老鼠或其他動物。
壯漢漢斯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剛剛過去的,那是什麼?”
“穩坐釣魚臺”的文殊蘭好心的解釋道:“那應該只是苔蘚球而已。
當然,裡面也可能還生活著一些個簡單蠕蟲和水熊蟲這樣的微小生物。”
漢斯這才鬆了一口氣,探了一隻腳出去。
鞋底輕輕落下的一瞬間,首先感受到的是極致的鬆軟。
這層藍色並非死寂的覆蓋物,而是由無數微小生命編織而成的立體絨毯。
它比家中最昂貴的羊毛地毯更為細膩,帶著一種溼潤的涼意,瞬間包裹住腳掌。
有一種“踏著雲朵”的錯覺,輕盈得讓人幾乎忘卻重力的存在。
隨著重心下沉,腳下傳來富有彈性的阻力。
苔蘚在壓力下微微凹陷,卻並不塌陷,而是以一種溫和的力量託舉著腳步。
這種彈性源於其深厚的根系與緊密的結構,即便被踩歪,也能在短時間內挺直腰身,恢復蔥綠的姿態。
沒有碎石摩擦的脆響,也沒有泥土擠壓的悶聲,只有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這種無聲感具有強大的治癒力,彷彿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讓心靈得以沉澱。
這新奇而特殊的觸感,這蓬勃而頑強的生命力,這能夠治癒一切的無聲感,似乎觸動了漢斯,讓他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他不僅漸漸的習慣了這種感覺,甚至還有點愛上了,併為自己剛才的大驚小怪而感到一絲絲羞赧。
“sorry,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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