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
曾翠女士的夫家,是不是姓韓來著?”
宋平倒抽了一口涼氣。
“曾翠女士的夫家不僅姓韓,還有個兒子叫韓潤玉,是個名醫來著。
他前兩年收養了一個女孩……”
說到這兒,宋平和王辭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這都什麼事兒啊!”
以為遇到個能帶領他們發家致富的“專家”,誰知道居然是曾翠女士家的“小祖宗”,這論文真實性、含金量怎麼保證?
這讓他們怎麼玩兒?
王辭和宋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難看極了。
言無雙看在眼裡,忍不住碰了碰文殊蘭的胳膊,小聲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兩人是在說咱們?”
文殊蘭冷笑道:“你自信點!
他們倆肯定是在說咱們,十有八九說的還是我。
畢竟,最近這幾年,我的風頭還挺盛……”
文殊蘭哪是風頭盛,簡直就是一時無兩,好嗎?
被人拿出來討論,甚至懷疑,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就是……
“你明明不是外面那些人說的那樣,他們憑什麼……”
聽到言無雙為自己鳴不平,文殊蘭既欣慰,又感動,反過來安慰起了憤憤不平的閨蜜。
“嘴張在人家身上,就是拿來說的,我是什麼樣的人,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根繩上的螞蚱,多的是接觸的機會,誰還能提前跑了不成?”
文殊蘭基於事實的論斷很快得到了證實。
即便王辭和宋平再怎麼心有疑慮,但在發放防護裝置的時候,還是優先考慮了文殊蘭和言無雙。
大家都迅速套上厚重的防護服,星艦也在駕駛員的控制下,慢慢穿過了藍色的行星環,“撩開”了籠罩在藍月身上的“輕紗”,一點點靠近那滿是大片藍色和白色混合交織的土地。
經驗豐富的駕駛員曹叔,避開了白色的冰原,把星艦穩穩停在了一大片藍色區域內。
不得不說,他的選擇十分正確。
星艦穩穩地停在了一大片藍色的苔蘚上,就像是落在了一塊巨大的地毯之上,讓“乘客們”的舒適度直接拉滿。
曹叔停穩以後,並沒有急著開啟艙門,而是特地在廣播裡面吼了一句“防護服穿好了,裝備帶齊了嗎?”
得到了大家肯定的回答,曹叔這才慢慢的打開了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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