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她睜開眼睛,發現奶奶已經醒了,躺在床上滿眼慈愛心疼的看著她,南星揉揉眼睛:“奶奶,您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我去幫您買早飯。”
去了醫院一樓面包店,南星隨便拿了幾個麵包,買回去和奶奶一起吃了。
八點後,醫生來查房,冉容和霍東庭也到了。
老太太皺眉:“霍昀霄那小子呢?他昨天走的時候不是說今天早點來換南星嗎?南星一晚上都沒睡。”
冉容看了南星一眼,心情挺好的,說:“昀霄沒跟您說嗎?昨天晚上薇薇有些不舒服,昀霄晚上和徐行一起送薇薇去醫院了。”
老太太瞬間不滿:“以前是徐行出差也就算了,昨天晚上徐行不是在呢嗎?怎麼霍昀霄還要去?他是不是賤的?”
“媽,哪有您這樣說自己孫子的。”霍東庭說。
冉容“哎呀”了一聲,道:“主要是負責給薇薇產檢的那個醫生是昀霄介紹的,昨天大半夜的,可不得讓昀霄聯絡那個醫生?就順便過去了一趟唄,再說了,昀霄和薇薇那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當初定了娃娃親的,要不是......”
“啊啊啊我呸,呸呸呸,你個封建殘餘的東西,都什麼年代了還娃娃親你說出來不嫌臊得慌,你怎麼比我這個老太婆還餘孽,啊呸呸呸!”老太太突然發瘋,垂死夢中驚坐起,伸出手就要去扯冉容的嘴,“八百年前的事了還在唸念念,煩死了!”
給冉容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往霍東庭身後躲。
霍東庭也很無語地瞪了冉容一眼。
明明知道老太太不喜歡岑薇喜歡宋南星,老在老人家面前扯這些幹什麼?
這不找罵呢嗎?
老太太被冉容氣得臉都紅了:“你來看我就是巴不得我多住幾天的是不是?”
南星從衛生間裡接水出來給老太太洗臉順氣,看起來神色如常,好像沒聽見什麼似的。
有什麼好生氣的,早就料到了不是嗎?
南星只慶幸昨天晚上堅決不讓霍昀霄陪床。
這麼多年了,岑薇什麼尿性,霍昀霄什麼尿性,她早習慣了。
南星對老太太說:“奶奶,那我就先走了,我中午和朋友約好了出去吃飯,要回去換一身衣服,我晚點再過來陪您。”
老太太忙點頭:“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下。”
南星拿起包離開,對著霍東庭點點頭算是道別了,拉開病房門走了。
冉容氣不打一處來:“看見沒看見沒?我好歹是她婆婆吧?走的時候看都不看我一眼,說都不跟我說一聲,什麼意思這是?”
“你可閉嘴吧!”老太太中氣十足地罵她,“你也知道你是南星的婆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岑家那個的親媽呢,都多少年了還在扯娃娃親的事?當時你們定的時候我根本就沒同意,根本就沒這回事,你還一次次當著南星的面說,你什麼意思?”
冉容撇嘴:“我不就開個玩笑......”
“開玩笑開玩笑,好好笑哦,咋不笑死你,”老太太氣沖沖地說,“那我還說當年東庭那個前女友,又端莊又大方,漂亮溫柔情商高,又會照顧人,做飯還好吃,他倆分手我可可惜了,我咋沒天天在你面前唸叨呢?我咋沒拿這個給你開玩笑呢?”
冉容愣了一下,隨後整個人氣成了河豚,面相都變了。
她這輩子最最最介意的人,就是霍東庭的那個前任,以前是太太圈公認的頂級名媛。
要不是當年她是堅定的丁克主義,不願意生孩子,最後出國留在了瑞士,霍東庭根本就不會死心跟冉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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