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聶家這個孩子也不錯,你當時是咋看上霍昀霄的?”
南星:“......”
她也不知道。
從小學一年級放假後被宋廉帶去霍家看見霍昀霄的第一眼,南星就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癢,像是直視太陽的時候的刺痛感,他的身體周圍有一圈光暈,像父親給她唸的童話故事裡,那個總是身騎白馬的王子。
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什麼叫一眼萬年,也不知道什麼叫一見鍾情。
她和他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哭一起笑。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想過要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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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和奶奶逛街逛累了,一人炫了一杯奶茶。
奶奶非要買全糖,南星怎麼勸她也不聽,奶奶都急眼了:“我都多大年紀了,還不讓我吃全糖,非得我死了以後燒給我嗎?我以前苦日子過夠了,我就要喝全糖!”
南星無奈,再爭下去,別人會說她虐待老人了。
霍昀霄來接她們祖孫倆的時候,就看見南星和奶奶一人手裡一杯奶茶,坐在路邊花壇長椅上,雙目炯炯有神地吸著奶茶杯裡的珍珠。
都快看成對眼了。
霍昀霄在路邊停車,走下來,好整以暇地笑了笑。
“奶奶,這個家裡也只有您能陪著南星喝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了。”
南星好不容易在杯子底下快要吸到嘴邊的珍珠忽然停下。
手裡的東西變得索然無味。
她甚至都沒有了吵架的衝動,只覺得無力。
奶奶橫眉冷對:“什麼是有營養,什麼是沒有營養?你天天都吃那些有營養的東西,還不是把你吃成了一個腦殘。”
“......”霍昀霄無奈,“您老人家都逛了一下午了,怎麼火氣還是這麼大。”
奶奶氣不打一處來,聽聽這個臭男人說的什麼話,怪不得南星和他生活在一起變得那麼壓抑。
要換做她,她都不離婚了,乾脆喪偶得了。
奶奶扭頭跟南星說:“星星,你還想不想坐他的車?要是不想坐了,奶奶請你打車。”
南星卻站起身,隨意地笑了笑,拉開車門:“不坐白不坐,奶奶,上車吧。”
不是她不生氣,是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她已經不會再為打翻的牛奶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