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奶奶精神狀態挺好的,面色也紅潤,旁邊的監護儀器上,心跳血壓都是正常值,南星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撥出一口氣,坐在奶奶身邊。
“奶奶,您嚇死我了,以後不要再說任何不吉利的話了。”
老太太握著南星的手,笑著點了點頭。
病房裡其餘幾人看著南星和老太太,面上神色各異。
冉容不屑一顧,這個宋南星從小就慣會溜鬚拍馬地討老太太喜歡,盡挑好聽的話去說,把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
到現在還是這樣,假惺惺的好像很關心老太太似的,誰知道她圖什麼。
可她不敢多說什麼,生怕說了點什麼惹來老太太攻擊,她又不敢罵回去,最後只能自己受氣自己憋屈,回頭看了自己兒子霍昀霄一眼,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
霍昀霄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南星身上。
奶奶才回來幾天,南星已經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她以前從來不是愛哭的小哭包,相反的,宋南星從小到大就像打不死的小強,霍昀霄小的時候也學著一些二筆少年一起,去操場抓毛毛蟲去嚇女生,他把毛毛蟲放在南星面前,心裡以為南星也會被嚇得張牙舞爪崩潰大哭。
豈料她完全沒反應,還譏諷霍昀霄:“別人捉的毛毛蟲都是又大又肥,你看看你的,小不溜秋一個,指望著嚇誰啊?”
“哦~”南星還故意說,“該不會是你自己不敢抓又大又肥的吧?霍昀霄膽小鬼!”
給霍昀霄氣得一天沒吃下飯,一回家就扎到花園裡去抓毛毛蟲。
傭人們和他一起抓,抓來給他,可是他不是嫌小了就是嫌不夠肥。
好不容易抓到個又大又肥的,他又拿去嚇唬南星,冷不防地把毛毛蟲舉在南星眼前,南星猝不及防,還真被嚇到了。
霍昀霄笑出聲來,南星卻插著雙手,義正嚴詞。
“霍昀霄,很好笑嗎?你真的很幼稚,跟我們班上那些男生一樣幼稚。有的女生是很擔心,是很怕蟲,但是那又怎麼樣,難道就表明我們比你們弱小嗎?我告訴你,不是!這隻能代表,我們女生從來不會做這樣無聊的事,不會故意拿別人害怕的東西去嚇唬別人,這恰恰代表了我們的內心比你們強大比你們成熟!”
霍昀霄一愣一愣的。
最具殺傷力的還是南星接下來的一句話。
“霍昀霄,我以為你跟其他男生不一樣的,誰知道是一樣的。我好失望。”
給霍昀霄弄得又愧疚又自責,追在南星身後給她道歉。
霍老太太從前目睹了這一幕,笑著跟其他人說:“宋家這個小丫頭真有本事,把昀霄當訓狗一樣訓,真好玩兒。”
這些年宋南星和霍昀霄每次吵架,不管誰輸誰贏,南星都是梗著脖子和他對峙,從來不掉一滴淚。
她說:“女子有淚不輕彈,不服就幹,哭有什麼用!”
在霍昀霄的記憶裡,南星這段時間掉的眼淚,好像比他認識她二十多年掉的眼淚都多。
他不明白,她到底怎麼了?
一想到她不斷說離婚,霍昀霄心頭一緊。
難道她是真的很不開心嗎?難道她是真的想要離開他而不是賭氣說的氣話嗎?
?嗎了他要想不的真......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