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嶠在後座笑得有些賊:“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好好說話,誠懇邀請,星星這不就答應了?你跟星星都好了這麼多年了,還不知道星星的脾氣?多哄哄,多依著她不就好了,別在她面前老是那副霸道總裁的樣子,你是她老公,不是她上司。”
霍昀霄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他盯著前方道路,語氣硬邦邦的:“我說什麼都沒用,別人說什麼她都聽,只有我說的話是狗屎。”
聶嶠聳聳肩:“我說昀霄,你最近是不是哪裡得罪星星了?”
“我得罪她?”霍昀霄擰眉,覺得荒謬,“全世界最遷就她的人,我排第二,沒人能排第一。”
“你比得過星星的爸爸?”
“......”霍昀霄從後視鏡裡瞪了聶嶠一眼,“你非要這樣拆我的臺?”
聶嶠冷哼:“我說昀霄,你是真不知道星星為什麼生你的氣,還是假不知道?”
霍昀霄沒說話了。
聶嶠說:“能讓女人發脾氣的,無非就是另一個女人。你對岑薇,是不是有點過於殷勤了,我都在新聞上看到過你陪她去產檢的照片,是不是有點過了?”
霍昀霄無奈解釋:“那次是因為徐行出差,南星也知道,而且她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星星大不大氣是一回事,你避不避嫌是另一回事。”聶嶠難得正經了點,“岑薇不僅僅是阿寂的妹妹,還是一個從小到大都喜歡你的女人,作為哥哥,你做得很好,但是作為男人,作為星星的老公,昀霄,有些過了。”
聶嶠說:“你幫岑薇一次兩次是情分,次次親力親為,昀霄,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星星有這麼個青梅竹馬,你能完全沒想法?”
霍昀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不言。
他確實沒想過這些。
岑薇在他眼裡,只是岑寂的妹妹,是岑寂留在這個世界上的遺物,是他能想到的補償岑寂,替南星還債的唯一方式。
至於岑薇對他的感情,他從未覺得這會影響到他和南星。
“我心裡有數。”半晌,霍昀霄才吐出這麼一句。
聶嶠也沒再多說,點到為止。
車子很快駛入了壹號皇庭。
南星已經換了身衣服等在門口。
她穿了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長裙,外搭一件燕麥色的長款羊絨開衫,長髮鬆鬆挽起,臉上化了點淡妝。
看見車子停下,她徑直走過來,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霍昀霄從駕駛座轉過頭,看著她:“坐前面來。”
南星像是沒聽見,直接彎腰坐進了後座,和聶嶠並排。
她甚至對轉過身的霍昀霄視若無睹,只和聶嶠打招呼:“聶大哥。麻煩你了。”
霍昀霄都氣笑了。
開車的是他,來接她的人也是他。
怎麼就麻煩聶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