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除非我死
霍昀霄當然認識秦讓。
海城鼎鼎大名的離婚律師，專打富豪官司，在幾個宴會上見過，長得一副風流相，很會討女人歡心，太太圈裡名聲響亮。
霍昀霄萬萬沒想到，南星竟然會找到他頭上。
她竟然揹著他找好了律師，簽好了合同，而他在此之前，一直以為南星只是在跟他鬧脾氣。
她是在什麼以後決定離開他的？
她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絕情的？
霍昀霄捏著那部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盯著那條訊息，胸口起伏，眼底瀰漫開一片駭人的猩紅。
南星剛回到臥室，還沒來得及換下外套，就聽見外面傳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臥室門被“砰”地一聲大力推開，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霍昀霄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
南星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霍昀霄看著她：“你找秦讓做你的離婚律師？宋南星，你真行啊。”
他把手機扔在床上，秦讓發來的那條微信赫然在目。
南星看了一眼，垂下眼眸。
事已至此，她反而冷靜下來。
就像她說的，溫水煮青蛙什麼時候才能熟透，只有破釜沉舟才能徹底劃清界限。
“是。”她抬起下巴，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平靜，“我委託了秦律師，協議書會寄到你公司。霍昀霄，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次，我是鐵了心要離。”
“鐵了心？”
霍昀霄重複著這三個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一個鐵了心，宋南星，你就這麼想跟我對簿公堂嗎？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到最後就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是嗎？”
他走上前，抱住她。
“南星，你回答我，你真的要為了離婚，跟我鬧上法庭嗎？你捨得嗎？”他吻她的脖頸，“你捨得這麼對我嗎？”
脖側傳來劇痛，霍昀霄吻著吻著，忽然咬了她一口。
但南星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她曾經深愛過、如今卻只剩疲憊和厭倦的臉，說：
“我不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