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霄看著她,心口像是被人用鈍刀一下一下地割。
從前的宋南星從來不會因為他跟別人打架而替別人著急心疼。
高中的時候,有校外的小混混看上了南星,隔三差五的在學校門口堵她,南星煩不勝煩,跟霍昀霄抱怨了兩句,霍昀霄找了個時間,把那幾個人暴打了一頓。
等南星趕來,看著在地上倒著一片不斷哀嚎的幾個小混混,第一時間是去看霍昀霄有沒有受傷。
“你傻x啊霍昀霄,一打五你是不是腦殘,你叫上我和岑寂哥啊,實在不行把聶大哥也喊上。”
那幾個小混混喊著要報警,南星擋在霍昀霄面前,氣勢洶洶地警告他們。
“你們還敢報警!是你們先騷擾我的,霍昀霄是正當防衛!你們要是敢報警,我就滿大街的貼海報,說你們打架打不贏輸不起哭著找警察叔叔,丟死人了!”
混街頭的小混混們最在意的就是臉皮和麵子,南星要真這樣宣傳了,他們以後也別想再繼續混了。
那時候的霍昀霄剛打完架,兩隻手的骨頭都疼得跟散了架一樣,可看著跟護崽一樣護著他的宋南星,他覺得哪哪兒都不痛了,渾身上下都舒坦得很。
從前的南星從來都是和他站在一邊的。
可是現在呢。
現在的她不會心疼他打架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虧,也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我打他,是因為他欠打。”霍昀霄一字一句,“他攛掇我老婆跟我離婚,我不該打他嗎?”
秦讓被按在牆上,輕笑出聲。
他用拇指抹了下嘴角滲出的血,那血跡在他唇角暈開一抹刺目的紅,卻讓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霍總,”他的聲音因為臉上的傷而有些含糊,但語氣依然是那種欠揍的散漫,“你老婆讓你放開我,你沒聽見嗎?”
霍昀霄的手臂猛地收緊,那力道,幾乎要把秦讓的脖子勒斷。
南星嚇壞了,她死命地去拽霍昀霄,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但霍昀霄紋絲不動。
“霍昀霄!你放開他!我讓你放開他!你聽到沒有!”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再次被推開,秦宇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他在外面聽見裡面動靜不對,推門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霍總!”秦宇趕緊衝上來,“霍總您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擔心秦讓的生命安全,秦宇現在也顧不得什麼規矩,只能死死抱住霍昀霄的腰,用盡全力把霍昀霄從秦讓身上扯開。
秦讓的身體一個趔趄,伸手撐在牆上,勉強站穩。
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臉上的血。
然後,他看向南星。
“宋小姐,”他開口,淡淡說,“別擔心,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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