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事小,規模不大,但是爆炸引起的火災,把律所裡面的很多資料都燒沒了,而且主要燒的還是經濟和刑事區那邊。
很多一手資料都是隻有一份,甚至有的檔案就算有影印件,也必須要有原件才具有法律效應。
燒沒了,就代表律所需要賠付一大筆違約金。
徐行的父母都是律師,得知這件事後第一時間聯絡徐行,可是根本聯絡不上。
從昨天晚上開始,徐行就失蹤了。
就連岑薇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
他不可能不接岑薇的電話,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出事了。
徐岑兩家都找不到人,只能來找霍家。
冉容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昀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啊。”
話音剛落,玄關處傳來動靜,走進來的人正是霍昀霄。
岑家夫婦看見他,忽然有些侷促不安。
昨天在醫院,他們是看見霍昀霄動手打了徐行的,雖然他們沒聽清霍昀霄到底對徐行說了些什麼,但是兩個人很明顯鬧得非常不愉快。
徐行和霍昀霄的關係雖然不算是特別好,但兩個人也是兄弟。
認識了這麼年,彼此從來沒有紅過臉。
昨天鬧得那麼大,緊接著徐行和他的律所就出了事,很難不聯想到霍昀霄身上。
可是他們沒有辦法,就算是懷疑霍昀霄,也只能來霍家探探口風。
要是真的是霍昀霄做的,就算他們把海城找了個底朝天,也肯定找不出來人。
“昀霄啊,”岑烽率先開口,“不管你和徐行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你們好歹也是認識了這麼多年的兄弟,現在他出了事,你肯定也不會坐視不理吧?”
“我為什麼不能坐視不理。”霍昀霄邁著長腿散漫走向客廳,看向岑家夫婦的眼神有些冷,“我是什麼慈善家嗎,還是說你們岑家仗著阿寂附在霍家吸了這麼多年的血,真變成螞蝗了?”
大清早的,男人的攻擊性強得可怕。
以至於在場幾乎沒人反應過來。
冉容走上前來,拍了他一下,“昀霄,你說什麼呢?你就算不拿徐行當兄弟,好歹他也是薇薇的老公,你跟薇薇......”
“我跟岑薇又怎麼了?”霍昀霄亦是冷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您這幾年不遺餘力地想把我和岑薇這個有夫之婦跟我湊對,您到底是媽還是老鴇,這麼上趕著讓自己兒子喜當爹?”
冉容:“......”
霍昀霄不再看她,視線掃過一圈在客廳裡的眾人,雙手微不可聞地緊了緊,移開目光,上了樓。
他是回來找奶奶的。
走到奶奶房前,霍昀霄踟躕片刻,敲了敲門。
“奶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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