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熹言站起身來,“去做什麼檢查?”
“先做個腹部彩超,還要抽個血。”
“好,走吧。”
兩個人朝著檢查是走去。
陳熹言觀察了一下南星的表情,她好像完全沒有要過問霍昀霄的意思,即便是剛才碰到了,她好像也完全沒有打算要知道霍昀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陳熹言忍不住問,“你和霍昀霄,以後真的就老死不相往來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南星睨了她一眼,“你想說什麼?”
陳熹言抓了抓腦袋,說出了那句她剛才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額,星星,我總覺得霍昀霄有些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就是,就是我覺得,他跟你前兩年的狀態,特別特別像。”
“什麼前兩年的狀態?”
陳熹言說,“就是你患上憂鬱症的那一年,好幾次嘗試自殺的......”
說到這裡,陳熹言似乎想到了什麼,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我真的覺得霍昀霄好像命不久矣了!”
當時南星因為岑寂的死而患上憂鬱症的時候,陳熹言就覺得自己的好閨閨好像命不久矣了。
現在過了這麼多年,霍昀霄又給她這樣的感覺。
陳熹言話音剛落,南星的步子就不由自主地頓了下。
她沒有跟陳熹言說過,她早在這之前,也有這種很奇怪的感覺。
很奇怪,像霍昀霄那樣的人,她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見那樣的感覺,被陳熹言說出來之後她才恍然,真的有一種,他好像明天就要死了的感覺。
南星到底還是微不可聞地皺了皺眉。
可她面上還是看不出什麼異常,走到彩超室門前,“沒事,言言,他是成年人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她是不相信霍昀霄真的會因為跟她離婚而自殺什麼的。
等南星進了彩超室,醫院等候區前方的電視忽然插播了一條新聞。
【海城松明路發生一起命案,初步排除自殺,暫時懷疑為他殺,死者為男性。】
陳熹言皺了皺眉,扭頭看過去。
她想起南星剛才跟她說,岑薇那個老公失蹤了。
她驀地睜大了眼睛,腦海中又浮現出霍昀霄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
不能吧???他該不會真為了給南星的爸爸報仇跑去殺人然後自我了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