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沒說話,就是默認了。
秦讓挑眉。
怪不得能找上他呢。
他那天在醫院是看見霍昀霄失控打了徐行的,他也知道霍昀霄懷疑趙鈞的事情都是徐行一手操辦的,這兩天徐行的律所出事,徐行本人失蹤,因為家屬沒報警,外人可能不知道。
但是他作為同行,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
秦讓沉吟片刻,說,“既然是你前夫綁的人,他怎麼會讓你去贖人?南星,你會不會搞錯了?”
霍昀霄這個人,別的不說,他是肯定不會讓南星親涉險境的。
南星扶了扶額,解釋出來有些頭疼,只說,“我懷疑他不是一個人乾的這件事,可能是他的同夥不想看他自甘墮落,所以讓我去把人找出來放了吧。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確實要快點找到徐行。”
不能再出人命了。
也不能讓霍昀霄背上一條人命,哪怕只是懷疑。
沒人比她更明白背上一條人命有多麼沉重的負擔。
她只是跟他離婚了,並不想他毀了。
他們過去二十多年的情分不是假的,霍昀霄以前對她的好也不是假的,即便他們作為夫妻已經走到這一步,但作為見證了彼此大部分人生的竹馬青梅,她依然不希望他誤入歧途。
說她聖母也好,說她多管閒事也罷,她不辯駁。
陳熹言在旁邊聽了半天,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隱隱察覺到一絲危險。
“南星,你知道人在哪裡?”
“知道,”南星說,“有個人給我發了簡訊。”
秦讓定定地看了南星幾秒,發現她似乎心意已決,眉頭稍微挑高了幾分,拿出手機,道,“我先去打個電話給你問問,看看有沒有不要命的死士。”
南星,“......”
倒也沒有這般危險。
五分鐘後,秦讓回來,“幾點出發?”
“他還沒把地點發給我,”南星抬眸,“找到人了?”
“嗯,我,我兄弟,還有我兄弟幾個手下。”
“......”南星有些震驚,“秦律師,你也去?”
秦讓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得對我的當事人負責。”
陳熹言悄悄拿胳膊肘捅她,“我有點磕你倆了怎麼回事?”
“......”南星捏住她的嘴巴手動閉麥,無比真誠地跟秦讓說了句,“謝謝你啊秦律師,這筆費用我會另外給的。”
秦讓倒無所謂,“隨便你,我主要是去看個熱鬧,守法公民做太久了,想去見識見識張三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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