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天晚上,岑薇就找到了霍昀霄。
給了他一本日記。
岑薇流著淚問霍昀霄,“昀霄哥,你可以不顧我的感受,難道你也不顧我哥哥的感受嗎?我們兄妹倆做錯了什麼,要為你和宋南星兩個人難過成這個樣子?”
霍昀霄開啟那本日記,才知道原來岑寂也喜歡了南星,很多,很多年。
在霍昀霄和南星打打鬧鬧的那些年裡,岑寂似乎總是作為一個微笑沉默的旁觀者,在他們兩個人吵架冷戰的時候,岑寂總是勸完這個勸那個,最後拉著兩個人和好。
他也好,南星也好,每次遇到關於對方的心事,都會找岑寂訴說。
岑寂也總是會站在他的角度替他們分析問題。
岑寂是霍昀霄最好的,最信任的朋友。
得知岑寂也喜歡南星的那一刻,霍昀霄出現了人生中罕見的迷茫時刻,他喝了些酒,找到岑寂,兩個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霍昀霄紅著眼睛,看著岑寂說,“我們公平競爭,你可以去跟南星表白,我不攔著你,但是我絕對,絕對不會把南星讓給你。”
岑寂看著他,輕輕笑了笑,走上前來,拍了拍霍昀霄的肩膀。
“昀霄,你喝多了,”他的笑容依然是那麼如沐春風,只有眼底的一點苦澀,暴露了他其實也很難過,“南星喜歡的人是你,我很早就知道,我去跟她表什麼白。”
他還說,“南星是個很容易內耗的人,一丁點小時都容易讓她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在她心裡,我是她信任的岑寂哥,要是讓她知道,卻又無法給我回應,你說她該有多為難。”
岑寂說,“昀霄,我不會讓南星為難,更不會讓你為難。”
霍昀霄沉默良久,握緊雙拳,雙眼更紅了,嗓音也變得沙啞。
“岑寂,算我欠你的。”
岑寂卻還是笑笑,嘆了口氣。
“昀霄,有些事情我能想明白,但是薇薇......不一定能想明白。”岑寂看著霍昀霄說,“昀霄,就當是朋友一場,算我拜託你,以後無論如何,不要對薇薇過於殘忍,多多少少顧及一點她的感受,如果不是非常原則的問題,能遷就她的,就隨她去吧。”
岑寂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沒有辦法,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被父母和自己寵得無法無天,從小到大隻有一個霍昀霄讓她挫敗,不甘心和憑什麼的偏執只會讓她對霍昀霄的感情更加根深蒂固牢不可破,他已經能想象到昀霄和南星在一起,薇薇要做多少妖。
岑寂說,“我會看著薇薇,不讓她亂來的,只是昀霄,她畢竟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你知道她是任性了點,但不是很壞的人,能體諒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體諒體諒她對你的感情吧。”
霍昀霄看著他說,“好。”
後來,岑寂死了。
霍昀霄總是在想,如果岑寂生前只能說一句話,如果他還能聽到岑寂最後的遺言。
岑寂一定會拜託他,照顧好岑薇。
南星從來都不知道,霍昀霄這些年對岑家也好,對岑薇也好,那麼遷就,包容,到了甚至有點盲目的程度,從來都不是替南星去贖罪。
他原本就是在贖自己的罪。
他每次看著岑薇的眼睛,看的都不是她那個人,只要想到岑寂,很多事情,他沒有辦法跟她深究。
卻沒想到,經年累月這麼多年,他自以為是的贖罪,最後受傷最深的人。
。人的最子輩這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