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最終還是在徐行這群舊日朋友面前維護了他最後的體面。
聽見聶嶠這樣說,南星下意識想起了剛才在醫院看見的霍昀霄。
從沒見過他戴口罩的樣子,也沒有見過他那樣頹廢站在醫院走廊的樣子。
想起他的狀態,南星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
她抿了抿唇,想問什麼,但是很顯然,旁邊的人知道的事情,未必有她多。
她唯一想到的人是姚望。
霍昀霄既然在姚望的醫院,那姚望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她又想起了上次在醫院碰見姚望。
徐行失蹤那次,也是姚望暗示她人應該在霍昀霄那裡。
她總覺得姚望知道很多事情。
她有一種現在就給姚望打電話的衝動,但聶嶠和陳熹言在,她還是忍住了。
車子很快到了葬禮現場。
因為徐行實在死得不光彩,被他脅迫跳樓而死的呂家家屬和呂長白的妻子女兒天天在徐家門口鬧,所以葬禮的位置非常隱蔽,是在徐家的一個很小的度假山莊,外面一圈請了保鏢,徐家人在門口迎接,只放認識的人進來。
看見聶嶠,徐家人忍不住紅了眼睛,可看見從聶嶠身後下來的南星,徐家人愣了一下。
他們知道自己兒子為了岑薇做了哪些事情,不管是當初岑寂的死亡真相,還是意圖陷害宋廉的趙鈞。
說到底,南星是最大的受害者。
所以他們沒想到南星會來。
更害怕南星是來砸場子的。
但南星只是淡淡笑笑,“人死債消,我只是想送他一程。”
徐家人又紅了紅眼,對視,最後還是徐家的奶奶上前拉住了南星的手。
“南星啊,你一直都是善良的好孩子,謝謝你還願意來看我們阿行。”
南星迴握她蒼老的手,“徐奶奶,節哀。”
她跟著聶嶠一起往裡走,還沒走進大門裡面,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
是徐行的母親發出來的。
她狠狠給了面前的女人一記耳光。
“岑薇!!!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麼臉來看徐行!!!你怎麼還沒死!你這個下地獄的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