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個時候,南星才意識到,她對霍昀霄的感情,可能和對岑寂不一樣。
岑薇揣著情書去找霍昀霄,南星一個人悶悶地坐在沙發角落,等岑薇再回來的時候,她哭得梨花帶雨,紅著眼睛跟南星說:“宋南星,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朋友了,我討厭你!”
宋南星一臉懵,衝出去找霍昀霄,質問他都跟岑薇說了什麼。
“你知道岑薇來找我說什麼嗎?”霍昀霄蹙眉問。
南星道,“不管她跟你說什麼,你也不能傷害她呀!”
霍昀霄看著南星一心為岑薇撐腰的樣子,氣得臉都紅了。
最後,他說:“......宋南星,你就是個大傻x!”
從小到大,霍昀霄因為和宋南星吵架,說過很多次傻x,但唯獨那一次,霍昀霄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南星也生氣了。
她不知道岑薇和霍昀霄到底怎麼了,一個要跟她絕交,一個和她冷戰,不說話。
直到岑寂找到她,和她說:“南星,我知道我說這些話可能有點自私,但薇薇是我妹妹,從小被家裡人慣壞了,有點大小姐脾氣,請你不要生她的氣。”
南星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不理我了。”頓了頓,南星又說,“霍昀霄也是。”
岑寂沉默了一會兒,說:“薇薇和昀霄表白了。”
“我知道啊。”
“昀霄說,他喜歡的人是你。”
南星一怔,垂著的眼眸緩緩掀開,抬起眼來,一眨一眨的,看著岑寂。
岑寂依然是溫和地笑著,面對她的迷茫、侷促、羞澀和不安,也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掌心溫熱。
“南星,你還小,答應岑寂哥,不管怎麼樣,等你高中畢業之後,再和昀霄好好談一談這個事情。昀霄也答應我了,在你畢業之前,絕對不會影響你。”
南星的臉慢慢紅了。
宋南星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在日記本上寫下這麼一句話:
「原來古詩裡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感覺竟然這樣美妙,我心中的梨花忽然就盛開了,每一朵上面都寫滿了他的名字。」
可等宋南星高中畢業的時候,霍昀霄已經去了國外留學,打了一通電話,問她報考的哪所大學。
南星賭氣,“反正不是美國的大學。”
霍昀霄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明年就回來了。”
南星又說:“我管你什麼時候回來。”
“你真的不管?”
“不管。”
“宋南星,你就是個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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