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對她挺好的......”陳熹言如實說,“但你對岑薇太好了,相比之下,你對南星的好,就沒那麼特殊了。”
霍昀霄沉默片刻,才道:“這兩者不一樣,南星她很明白我做有些事情是為了什麼。”
“明白什麼?因為岑寂嗎?”陳熹言皺眉,“那件事本來也不能全怪南星啊。”
霍昀霄的眼神冷了冷。
陳熹言察覺到,閉了嘴。
她還是有點怕他的。
但她心裡就是忍不住想要為南星辯解。
岑寂剛出事沒多久的時候,南星天天在1988買醉,喝醉了就哭,哭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喝。
有次南星又喝多了,一邊哭一邊用空酒瓶子砸自己的腦袋。
陳熹言去攔下,“你不要命了你!”
“我該償命的,”南星哭,“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殺了誰?”陳熹言怒道,“人有旦夕禍福,誰也不想發生那樣的事情,不是你殺的人,你沒有殺岑寂,你只是......你只是......”
她很想說,南星只是運氣差了一點。
但那樣說好像對岑寂有些不尊重。
畢竟陳熹言也很難過,因為岑寂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個人,是陳熹言這輩子見到過的性格脾氣最完美的男人。
南星嗚嗚咽咽地哭,哭累了,靠在陳熹言的肩頭,喃喃自語:
“我那天跟霍昀霄吵架,跑出來......岑寂哥就給我打電話了,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在濱江路,他說他來找我。我說不要了......我說我吹吹風就好了,馬上就回去了,讓他不要擔心我......”
“岑寂哥明明在電話裡答應我了,他說他不來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還讓我回家之後給他打電話報平安......”
“他怎麼會突然又來找我了,他怎麼會......他怎麼會在松明路出車禍撕掉了呢......”
陳熹言聽出了不對勁。
因為松明路跟濱江路完全是兩個方向。
一個在海城的南面,一個在海城的北面。
一開始陳熹言以為岑寂是不知道南星在哪裡,到處開車找。
結果他知道南星在濱江路,為什麼會開車去松明路?
陳熹言疑惑道:“不應該啊,南星,岑寂哥來找你的話,為什麼會在松明路出車禍?”
南星沉默了很久,說:“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
剎那間,陳熹言懂了。
所有人都知道岑寂是因為南星才開車出門的,所有人都知道岑寂是去找南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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