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眼神在薄笠川和諸葛教授之間轉了下,雖然心有好奇,但畢竟是別人的隱私,她無權過問。
她對著諸葛教授的方向頷首,“謝謝諸葛教授,謝謝薄醫生。今天就不打擾二位了,霍昀霄的事情......只能拜託你們二位了。”
諸葛教授頷首,“宋小姐,不送。”
南星和陳熹言、秦讓一人離開後,薄笠川站在窗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
想起霍昀霄離開時淡漠的背影,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比我想的要沉得住氣。”
諸葛教授站起身來,“笠川,霍先生不會讓那個人好過的,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籌劃,準備好收購姚氏醫藥的事。”
“知道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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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讓開車送陳熹言和南星迴家,一路上陳熹言都在震驚和感慨,順便花痴一下。
“薄醫生好帥啊,我以前見過他兩次,好幾年前了,他那時候還在唸書呢。”
陳熹言說,“他當時還沒有現在這麼高冷,雖然是有點不愛說話,但還是挺愛笑的,這麼幾年不見,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感覺看人的眼神冷得很。”
秦讓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想知道發生什麼了麼?”
陳熹言立馬扒在駕駛座後椅,興沖沖地問,“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嗯,”秦讓勾唇笑了下,“你叫聲哥哥,我就告訴你。”
陳熹言一怔,立馬轉頭告狀,“南星,你的律師調戲我。”
宋南星:“......”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說實在話,得知霍昀霄的病情是姚望偽造的這麼一個事實後,她心裡的石頭已經基本上落了下來。
心情放鬆下來,她也跟著陳熹言一起八卦,“到底發生了什麼?秦律師,你真知道麼?”
秦讓挑了下眉,轉動方向盤,“他媽曾經是我的客戶。”
陳熹言和南星恍然大悟。
兩雙眼睛巴巴兒地盯著他。
秦讓笑出聲,吊兒郎當地開口,“薄笠川有個交往了很多年的女朋友,後來被姚望挖了牆角,不僅如此,姚望還利用姚家的錢勢搶了薄笠川公派留學的名額。”
陳熹言咂舌,“姚家那麼有錢,難不成還付不起留學的錢麼?”
“付得起啊,那點錢對姚家來說,還不夠姚望隨便買個手辦的價錢,”秦讓說,“可他就是偏偏要搶,就是故意羞辱薄笠川。”
秦讓繼續說,“薄笠川沒了女朋友,沒了前程,差點連自己的命也沒了,是諸葛教授拉了他一把。”
陳熹言聽得目瞪口呆,“我以前還見過姚望幾次,看著......挺溫潤如玉的,很好一個大哥哥,笑起來可溫柔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是啊,”秦讓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