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推著小推車走過來給南星輸液,紮好針後,南星躺在床上,跟薄笠川說:“我有些困了,睡一會兒。”
薄笠川:“那我回辦公室,有事叫我。”
“謝謝。”
南星也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被手機震動聲吵醒,南星把手機關了靜音。
再睜眼的時候,就看見霍昀霄已經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了。
他把電腦放在小桌子上,正蹙眉小聲在鍵盤上敲字,察覺到有目光落在他身上,霍昀霄抬眼看過去,對上了南星的視線。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床邊,伸出手撩了一下她的頭髮,別在耳後,溫柔地問:“醒了?好些了嗎?”
南星沒說話,抬頭看向自己的輸液瓶。
霍昀霄說:“已經輸完了,剛才護士過來拔了針了,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南星搖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
霍昀霄把床搖上去了一點。
“你餓不餓?爸說你中午沒怎麼吃飯,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讓秦宇去買。或者你想吃爸做的飯,我給爸說,開車回去拿。”
南星說:“你好吵。”
“......”
霍昀霄抿著唇在旁邊看著她,彎著腰看著她的臉色,眉宇間湧起心疼和一絲慍怒。
他剛才已經讓秦宇去找過那對小情侶了,小情侶還是一對大學生,在附近租房同居,養了只狗,所幸南星和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什麼大礙,並沒有把他們怎麼樣,但還是聯絡了警方對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然後帶著那隻闖禍的狗登記了戶口制作了狗牌,並且警告他們如果下次再不牽狗繩,就會把狗直接沒收。
但霍昀霄還是會覺得後怕。
他說:“接下來我會派幾個人在你出門的時候保護你,你放心,他們不會靠你太近,只是會幫你留意周圍的情況,提前排除危險因素。”
南星聞言,卻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是想派人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霍昀霄:“南星,我現在在你心中就是這麼一個卑劣齷齪的人嗎?”
“我沒有這麼覺得,我只是覺得霍總你神通廣大,我身邊不敢有你的人在。”
“南星,你想做什麼,為什麼身邊不敢有我的人?”
南星笑了:“你這話真是奇怪,我們都已經離婚這麼久了,現在還願意跟你見面,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憑什麼覺得我如果想要做什麼的話還必須要在意你的想法和感受?霍昀霄,少點霸總愛好行嗎?”
霍昀霄心中難受,卻還是道歉:“對不起南星,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放心吧,還有一個多月孩子就要出生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就沒這麼脆弱了。我會獲得自由自在,長命百歲,就如同你希望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