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爸。”她說。
霍昀霄一直站在門外,等南星走出病房準備去手術室的時候,他才終於上前,把三枚平安符放在了南星的手心。
這是他昨天晚上在白雲寺跪了一整夜求來的。
南星收下平安符,對著他笑了笑。
霍昀霄一瞬間怔住。他已經想不起來南星上次這樣對著他眉眼俱笑的樣子是什麼時候了,太久遠了,久遠到記憶都有些模糊,而此刻眼前的南星卻又那麼真實。
“南星,你別怕,我在外面等你。”他說。
到了手術室門口,護士停下來:“家屬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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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站滿了產婦的家屬們,無不緊張擔心,霍昀霄和宋廉相視無言,陳熹言拉著秦讓的手,整個人有些忍不住發抖。
一想到南星那封遺書,陳熹言就覺得害怕。
“別緊張。”宋廉看著霍昀霄說,“現在的醫學很發達,不會有事的。”不知道是在勸霍昀霄,還是勸自己。
霍昀霄抬起頭,看著對面白色的牆壁。
“爸。”他叫了一聲。
宋廉看了他一眼,沒有糾正他的稱呼。
“我緊張。”霍昀霄說。
“我也緊張。”宋廉說。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走廊裡的燈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像下了一層雪。
手術比預想的順利。一個多小時後,手術室的門開了,兩個護士抱著兩個小寶寶出來,在護士懷裡小小的一團,皺巴巴的臉,眼睛閉著,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找什麼吃的東西。
“宋南星的家屬?恭喜,是一對龍鳳胎,男孩五斤,女孩五斤二兩,評分都很好。”
霍昀霄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看著護士懷裡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正在哭的嬰兒。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手伸出去,手指在發抖,快要碰到包被的時候又縮了回來,怕自己不會抱,怕弄疼了她。
“你是孩子爸爸?”護士問。
霍昀霄點了一下頭,說不出話。
“來,抱一下。”
霍昀霄伸出雙手,左手還不能太用力,就用右手託著寶寶的背,左手虛虛地護著。
他看著懷裡這張小小的臉,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包被上。
宋廉站在旁邊,伸過頭來看,眼眶也紅了,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寶寶的小手,寶寶的手指一下子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很緊。
霍昀霄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眼縫細細的,像兩條線。他看著那條眼縫,想著她睜開眼會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像南星。
。星南像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