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她說。
霍昀霄安靜地看著南星低垂的眉眼,這點疼算什麼。
“你住哪兒?”霍昀霄問。
“霍總查不到嗎?”南星沒有抬頭,語氣諷刺。
她把紗布繞了兩圈,貼著膠帶,輕輕按壓邊角,確認貼牢固了:“你今晚先住這,明天再去醫院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霍昀霄追問:“那你陪我嗎?”
南星:“我明天要上班。”
他的手還放在桌上,紗布纏得整整齊齊,在南星鬆手的那一瞬間,他忽然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南星還沒來得及抽回去,霍昀霄的另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的嘴唇覆了上來,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碘伏的味道,炙熱而急切,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一口井,不管不顧地壓了上去。
南星的身體僵了一瞬,開始掙扎,可男女力氣懸殊,她掙脫不開霍昀霄的束縛,只能鉚足了力氣踩他的腳。
他吃痛也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越是意識到南星要離開,他的力氣就越大。
他越吻越深,南星越來越喘不過來氣,連踩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南星急瘋了,霍昀霄已經開始褪去她的衣衫,她又氣又急,慌亂之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用盡了十足十的力氣,響亮的巴掌聲。
霍昀霄的臉被扇得微微偏過去,呼吸粗重地懸在半空中。
南星從他懷裡退出來,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胸口微微起伏著,眼神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霍昀霄偏著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半遮住了眼睛。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他轉過身,看著她。
“你打死我吧。”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而堅定,“我寧願死,也不要活在沒有你的地獄裡。”
南星站在桌子的另一邊,隔著幾步遠的距離看著他,微微喘著氣,臉上帶著潮紅。
霍昀霄對著她直直地跪了下來。
南星的心不停往下墜。
她見不得他這個樣子,或者說,她見不得任何人在她面前跪下,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
“你站起來。”她說。
霍昀霄跪在地上,卑微看著她。光是看著她,他就覺得心疼,更何況親眼看見有別的男人騷擾侮辱她,他只恨不能殺人,要不是南星攔著,他真的可能殺了那個男人。
就像如果沒有今越和霍正,他早就在南星離開他之後,殺了他自己。
對霍昀霄來說,要麼他死,要麼,就要活在南星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