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貨車司機賠了錢，拖車把聶嶠的車拖走了。聶嶠拿著一張單據，對著路燈看了看，折起來塞進口袋：“走吧，喝酒。”
會所包廂裡，聶嶠喝了幾口酒，看著霍昀：，“南星迴來了？”
霍昀霄點頭。
“怎麼樣？”
霍昀霄又喝了一口酒：“她在澳島過得挺好，有朋友，有工作。”
聶嶠看著他：“我問的是你們怎麼樣。”
霍昀霄沒有回答，像在想別的事情。
聶嶠跟他說了幾句話，他都沒什麼反應，看起來在思忖著什麼。
聶嶠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聽見我說話沒有？”
霍昀霄被他推得晃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聶嶠：“把你的那輛車賣給我。”
聶嶠放下酒瓶：“哪輛？”
“剛才被撞爛的那輛。”
聶嶠愣了一下：“那車已經報廢了，修都修不回來了。”
“我知道，我就要那輛報廢的。”
聶嶠看著他：“你要那堆廢鐵幹什麼？”
“掛在我家客廳牆上，每天早上起來看一眼，提醒自己還活著。”
“......”
聶嶠正要開口，霍昀霄又說了一句：“揍我幾拳，用最大的力氣。”
聶嶠的酒瓶懸在半空中：“什麼？”
“揍我，臉，多打幾下。”
聶嶠把酒瓶放在桌上，看著霍昀霄，像是在判斷他是不是醉了。
“你瘋了？”
“沒瘋。”霍昀霄淡淡說，“我需要一個理由讓南星留下來，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奶奶不能，孩子不能，我看看如果我要是快死了，能不能讓她留下。”
-
南星迴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幹透，裹著浴巾坐在床邊擦頭髮，聶嶠突然打來電話：
“南星，你能過來一趟嗎？霍昀霄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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