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從膝蓋以下都沒了,身體裸露的地方也全都是傷痕,可以想象她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聽人說,是張家老二親自砍的,是對她生女兒的懲罰。
這一次出現,女人披頭散髮,精神萎靡,但是大著肚子。
她見到了我們觀看她的村民,突然就朝著我們大喊救命,求我們救救他。
當時我記得,我們全都低下頭,不敢去直視。
後來她就被張家的人拖回去了,當場扇了好幾個耳光,幾乎快要把她打暈過去!
嘶吼聲再一次傳遍了整個村子。
再一次聽說她訊息的時候,是幾個月後的臨產。
那個夜晚”
說到這裡的時候孫老頭打了個寒顫。
“我們那天晚上也聚在一起聊天,有小道訊息說,還沒生呢,張家就已經知道是女孩了。
大概九十點鐘的時候,大家也就散了回家。
後半夜的時候,全村又聽見了那慘叫的聲音。
我們村有一條主幹道,據當時住在主幹道兩邊的村民說,那慘烈帶著哭腔的嘶吼聲彷彿就在他們耳邊哀嚎一樣。
他們還聽見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的聲音。
他們都確信是那個紅衣女人發出的。”
夏靈聽到這裡,眉頭緊鎖:“你當時聽見沒有?”
孫老頭:“我家距離主幹道有一定距離,但是我也聽見了,從哀嚎聲裡面我都能聽見她的絕望。”
“後來呢?”
孫老頭:“根據主幹道旁的人說,哀嚎的聲音慢慢的移到了村口,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夏靈:“那白天你們去探查了情況嗎?”
“去去了現場”說到這裡,孫老頭的臉上滿是驚恐。
“發生了什麼?”
“血!路上全是血!血腥味充斥著我們的大腦。”
“哪來的血?”
“是是那個女人的血!”孫老頭的聲音都開始顫鬥:“血液的源頭是張家的側房,盡頭是距離村口的幾十米的地方,那裡”
說著孫老頭神色驚恐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們順著血液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躺在血泊裡面,身上依舊穿著那紅裙子,裙子下隆起一個異物,我們湊近過去,看見了她的臉那是一張慘白的臉,絕望和恨意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表情變得扭曲。”
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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