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往房間內望了一眼:“那是叔叔阿姨吧,我進去問候一下。”
說著,鍾琰積極的往房間裡走去,坐在了床邊:“叔叔阿姨好,我是楊漢的朋友,來看望你們的。”
已經無法說話的父母擺手示意了一下。
鍾琰則是積極的看向楊漢:“叔叔阿姨還有恢復的可能嗎?”
說到這裡楊漢嘆了一口氣:“醫生說有,他們也能走,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得需要昂貴的康復資金才行。”
聽到這裡,鍾琰又扭頭看向了楊父楊母,若有所思。
而林默則是一直盯著鍾琰看。
後續,鍾琰又和楊漢聊了一下家常,就準備離開了。
“哦對了,這裡是兩萬塊錢,是法院的賠償金。”
鍾琰拿出了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城北區初級法院的字樣,看上去非常的高階。
“這個”楊漢看了林默一眼,不知道該不該收。
林默笑了笑:“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國家賠償你的,有什麼不能拿的。”
“好。”林默發話了,楊漢才肯收下。
鍾琰也鬆了一口氣:“那我走了,石家人的15萬賠償會在一個月內打到你的賬戶上的。”
“那我也走了,還得回去辦公呢。”林默笑了笑。
“那鍾法官,林律師,謝謝你們!”楊漢感激的說道。
鍾琰連忙擺手有些歉意的說道:“不不不,不用感謝我,感謝林默律師就行了,說起來我也得感謝你。”
鍾琰看向林默,她是發自內心的。
如果沒有林默論證把她罵醒了,她知道自己會沿著這一條歪路走到毀滅。
林默和鍾琰離開了。
兩人並排走著沉默無言,但林默能夠感受到鍾琰不同尋常的氣息,雖然鍾琰掩蓋的很好。
下一刻,林默扭頭看向鍾琰露出了神秘微笑。
“你笑什麼?”鍾琰的眼神有些躲閃。
“鍾法官,你是不是想追楊漢。”林默笑眯眯的,彷彿看穿了一切。
“啊?你說什麼呢!”此刻,法庭上那個冰冷的法官臉色都紅了。
這一下林默徹底確定了,冷靜的分析道:
“鍾法官,你的技法能騙過楊漢,可騙不了我,法院的賠償金不可能這麼快,那兩萬就是你自己出的。
而且你在聽聞楊漢父母有機會恢復的時候,情緒明顯是激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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