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給韓芸聽的，也是說給陸霄聽的。
韓芸低下了頭，雙手捏緊了衣角，她的智商很高，她能明白林默的意思，但心理上無法做到。
“林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用兩杯奶茶騙了韓芸嗎？！她的工資在我們律所可是頂級的！”陸霄急道。
“那尊嚴呢？”林默嚴厲反問：“無論是李鳳，還是韓芸，為了贏官司，他們不得不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在庭審上裝老嫂子，法庭上不擇手段的博同情，這樣的律師，在整個律政圈裡面誰會看得起？”
“這律師，只要能贏官司不就行了！”陸霄低聲怒吼。
“李鳳或許是這麼想的，但我敢確定韓芸不是這麼想的！
你在韓芸擔任實習律師飽受壓迫，人生絕望時刻趁虛而入，僱傭她成為了你律所的正式執業律師。”
“怎麼了，我哪裡騙她了！”
“呵。”林默冷笑一聲：“你給韓芸的合同沒有底薪，只有案件收入分成，而韓芸只能拿到10的分成，這不叫騙人？
話回到我開始說的那句話。
“我！”陸霄情緒突然激動，如被戳中了真相一般。
林默繼續說道：“事實是悲哀的，韓芸之所以聽你的安排，在法庭上演博同情，無下限的表演，就是為了報答你這10的分成去的，韓芸，你說是嗎？”
說完，林默看向韓芸。
韓芸的頭埋的更深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陸霄咬牙，儒雅的面孔早已不在。
“陸律師，後來就連你也沒有想到韓芸可以達到這種成就，成為你們律所的主力律師吧，明明你只是象個渣男一樣隨手柄她招進來了而已。
結果沒想到，韓芸這麼克苦，就算只拿10的分成工資也滿血狀態工作。
於是你開始重視韓芸，發現了她的軟肋，於是對她進行pua，升地位，升工資都是凸顯出你對她的關心對吧。
這樣，她才會為你賣命的幹活打官司。”
“工資和地位我都給她了，怎麼能叫pua！”
“的確，這是你還有擬人態的原因，但你利用韓芸的感情，將她當做工具一般使用，她的尊嚴被你踐踏，如果你還有一點心，就不要糾纏韓芸了，她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她應該有自己的人生。”
說完，林默拍了拍韓芸的肩膀：“韓律師，請你充分尊重自己，不要再為別人廉價的感情付出真心了，自愛才會有人愛你。”
“尊重自己”l
韓芸不斷的呢喃著這句話。
陸霄見勢不妙：“小芸！再給我一次機會！”
“陸律師，你知道嗎，你現在很象渣男，企圖第二次欺騙韓芸。”
這時候，柳蘇摟住了韓芸的肩膀：“小芸，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韓芸抬起頭來，紅彤彤眼框看著柳蘇，然後努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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