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的來說,想要就業,去當工人是大部分人的路。
注意,我這裡的“工人”一詞不光指工廠,而是代指所有不涉及高技術含量的行業。
甚至包括網際網路大廠內的不掌握核心技術的,可替代的高薪程式設計師。
在這些行業內,拼的不是純粹的腦子,而是體力!
都能輕易上手,工作不難,那麼拼的就是誰能熬。
在這裡,男性因為其身體天然優勢,能當16個小時的牛馬用。
而女性因為其天然的身體劣勢,在體力方面怎麼卷的過這些不僅體力極強,還任勞任怨,情緒穩定,吃苦耐勞的男性純正牛馬?
再加之無法避免的生理期,勞動產量絕對低於男性,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更加能當“牛馬”的男性頂替。
在你所謂的絕對公平競爭環境下,連“工人”職業都會被人男性佔光。
除了空缺的牛馬崗能分出一部分給女性以外。
剩餘的她們只能去幹那些男人不能做的事情,例如按摩。
甚至於正規按摩都打不贏體力如牛馬一樣的男人,那麼就只能去你懂的,絕對公平的競爭就是如此殘酷。”
女記者愣住了,只能吞吞吐吐道:“那她們為什麼不努力去考編,去靠腦子吃飯的行業競爭?”
林默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確實有厲害的女性,她們贏得了競爭也進入這些行業,但她們只佔少數,高技術含量的位置就那麼多,競爭不上的失敗女性們呢?那她們就不是女性了嗎?還是說被你開除性別籍了?”
“她們她們”女記者眼神躲閃。
“你成功當上了大電視臺的記者,你可以借任何事情打女拳索要特權,來噁心全社會,挑起性別對立,而這份由你們引起的惡意,會加害到全社會其他無辜的女性身上,也就是你口中競爭失敗的女性身上!”
林默的語氣變得嚴厲:
“一百年來,我們所有人都在努力改變女性的現狀,喊出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口號,女性好不容易透過自己的辛勤努力努力獲得了尊重,拿到了應有的社會地位,獲得了自由的權益。
而你們這群既得利者享受了權益後,還想著索要特權,不顧大部分同性的死活挑起性別對立。
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女性權益著想。
你就應該報道那些正在努力工作,真正自立自強的女性。
在工廠裡,在工地上,在餐館裡,在茶山上,有無數為了生活奔波女性,甚至在工廠區就有凌晨四點起來等活幹的老奶奶,
她們不年輕,沒有精緻的生活,在網路上也沒有發聲的話語權。
她們的權益一直被忽視,一直被欺負。
而你們卻視而不見,被你們開除人籍。
去為一個多次出軌,坑害詐騙pua陳璋律師的女人喊冤,高呼自由權益。
這還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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