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去了 。”下屬興奮勁一下就被澆滅了，打了個寒顫。
哪個程式不合法，林默反手就嫩給他送進去那還玩個屁啊！
法庭上。
第一視角的影片開始播放。
第一視角一一飄過所有的計算機螢幕，將水軍的操作全部都錄製了下來。
“鳳律師的工作室因為輿論需要，長久混跡於各個‘女拳’群體，掌控了多個‘女拳’群聊。
前期他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群發訊息，把願意線下游行的人再拉一個群，然後再提純，確定會參與線下活動的人員。
第一批，每個組的任務是收集五百人。
所以我們能夠看到，影片中，所有的計算機都打開了十幾個聊天框。
有企鵝群，有微星群，甚至還有女拳論壇群下午茶拼單群，絲襪拼單群
一切能夠連絡的資訊渠道，小仙女聚集，女拳師們聚集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都是他們的宣傳招攬人員的渠道。
而且從影片的跨度來看，整個工作室忙碌了一夜。”
林默指了指影片的時間。
“凌晨五點多左右，各個小組長就帶著人去收攏江海各地的‘集美’和‘拳師’了。”
影片又播放了鳳顏指揮大家啊出征的畫面。
“組織證據呢！沒有組織證據我可以說我們在玩spy！”鳳顏依舊抱有最後一絲希望。
“別急，馬上就來了。”
林默點選播放了下一個影片。
是混剪。
而且每一個鏡頭中都出現了工作室內，開過會的組長們。
她們正在各地集結點，接收從各處趕來的拳師們。
“如果把抗議群體比作一個軍隊的話，那麼這些組長四處連絡，吩咐的樣子，是不是很象整備軍隊？”
解說著，影片開始著重播放各地組長們組織人群的操勞模樣。
還不是那種大喊大叫的，隱匿的很，如果不是攝象機一直懟著拍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鳳律師，你這批手下很有能力啊，不動聲色的就聚合好了隊伍，硬是讓趕來的拳師們都不知道誰是頭，我想這是為了防止被認出來吧。”
鳳顏的呼吸開始急促。
正如林默說的那樣，不動聲色，像拉家常一樣組織好五百人的隊伍，曾經也是她們練習的能力。
沒想到，還是被看了出來，還被懟著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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