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錢既是偷渡的費用,也是培訓和保護費,十個月回本後,就是純賺的。”
越聽,齊巖的臉色就越凝重。
作為一個曾經在世界各地做任務的警察,他當然知道偷渡有多麼的兇險。
什麼偷渡過去就能賺大錢,人生就能起飛。
當坐上了偷渡的船,你的命就不是你的命了。
還一個月賺2萬。
不累死在黑礦裡面就不錯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兒子失聯了對吧。”
張冠和汪麗眼睛一紅,無聲的淚水就流了下來:“失聯半年了,這半年我們一直在與盛天國際交談,他們一直在跟我們要錢,說給多少錢就能見兒子一面,但我們把最後的十萬積蓄都花光了,也沒見到兒子一次,他們還威脅我們,不準亂說,不準報警,不準找律師,不然就殺了我們的兒子。
之前我們害怕,不敢找人。
但越等心裡越慌啊!”
老兩口都急的快哭了。
林默:“還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嗎?”
“有!”張冠拿出了手機,滑動了一下說道:“前兩個星期,我加了一個偷渡群,在裡面得知了一個驚天訊息,有20多個偷渡去澳洲挖礦的年輕人,都失去了聯絡,家長都快要著急死了,有的變賣家產飛去澳洲查找了。
沒錢的只能焦急的在家裡等待。
我懷疑他們的孩子和我的孩子是一批的。
但他們沒有詳說,都守口如瓶,可能同樣被盛天公司威脅了。”
林默和齊巖對視了一眼,20多人集體失蹤,這可不是什麼小事啊!
“沒去找當地的大使館反映嗎?”齊巖問道。
“找了,但沒有正式的手續,大使館只能派人聯絡澳洲政府,要求協助查詢。
但是澳洲政府,以這批人無正式手續的名義,拒絕查詢。”
齊巖搖了搖頭,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偷渡去別人國家,還想要人找人,簡直天方夜譚。
鄭強:“這麼大的事情,國內應該會有報道的吧。”
林默搖搖頭:“不會,沒有正式身份,大使館暗地裡可能會協助查詢,但在明面上是不會承認你來過的,這關乎到外交。”
張冠:“林律師,你能起訴盛天國際偷渡嗎?把他們判刑了,他們就說出我兒子的位置,還有其他失蹤人員的位置了。”
“這個沒問題,不過了解情況需要耗費一定的時間,二位還請耐心等待。”林默毫不尤豫的答應了下來。
然後拿出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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