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泉看了一眼羅赤:“狗?哈哈哈哈!”
徐泉笑了:“說狗都是抬舉我了,至少還是個動物。”
隨後徐泉的表情落寞了下來惆悵道:“以我的所作所為和愚蠢程度怎麼能夠和狗相提並論呢?”
羅赤在一旁都聽傻了,瞪大了眼睛:“不是...哥們...”
下一刻,羅赤看向林默和齊巖憤怒道:“你們...是不是打他了!把徐泉打成智障了!我呸,枉你們還優待什麼戰俘呢,原來一樣是刑訊逼供,與其他人沒什麼兩樣!”
在羅赤眼裡,徐泉都己經不是被什麼洗腦,被林默強大的精神力策反了,是特孃的被打成傻逼了。
不是傻逼的話怎麼會說出“怎能與狗相提並論”這種逆天之言?!!
林默在一旁平靜道:“羅赤,這倒是你冤枉我們了,也低估你們組織精神烙印的強度了,單純的刑訊逼供只會增強你們的逆反心理,讓你們覺得你們自己是對的,除非把你們打死,不然毆打你們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那你們說,徐泉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傻逼樣!”羅赤忿忿不平,羅赤不知道的是,因為徐泉的逆天言論,他自己的精神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衝擊。
“很簡單,因為徐泉見識到了正道的光。”林默面不改色道。
羅赤聽聞,嘴角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腦海裡想起了那首歌“正道的光灑在了...”
“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他首接笑了起來:“去你媽的正.....”
可他還沒說完,一個大拳頭就轟了上來。
面目猙獰的徐泉憤怒道:“我不准你侮辱正道!”
“啊!”羅赤捂著噴射出血液的鼻子震撼的看著徐泉:“瘋了,都瘋了!都什麼年代了,還相信正壓邪這一套!”
這一拳給羅赤轟明白了。
徐泉這傢伙是真被洗腦了!
洗得乾乾淨淨!
齊巖拉過了徐泉,壓制住了想要繼續發怒的徐泉。
林默看著羅赤,羅赤也看著林默,他期待著林默說些什麼來反駁他,但林默什麼都沒說,而是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齊巖拖著徐泉也準備離開房間,到門口的時候,齊巖想到什麼停了下來,然後轉頭對羅赤說:“正壓不壓邪我不知道,但是在林默眼裡,不管是正的還是邪的,只要威脅到了人民的利益他就會出手,手段之兇狠之巧妙令我們這些暴力機構的都為之讚歎,我們官方將林默這種行為稱之為‘正的發邪’,懂了嗎?算了,跟你這種不通人性的生物說,反正你也聽不懂。”
羅赤怔住了。
徐泉則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羅赤,你降級了,我還是通人性的動物呢,你不僅降為了生物,還不通人性,哈哈哈。”
在徐泉的嘲笑聲當中,咔嚓,門關上了。
羅赤咬牙切齒,但下一刻,他渾身無力的癱在了椅子上,那句“正的發邪”不斷地在他腦海裡翻動。
正派會被人民裹挾,不易。
反派會被人民反對,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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