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冷笑一聲：“能有什麼效果，要是女技師長得好看的話，還能提高銷量呢。”
林默搖搖頭：“錯了 ，外洩影片的人會被警方以傳播淫穢物品罪給抓起來。”
王兵聽聞，掛在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林默淡淡一笑，接著翻開了茶几上的檔案：“我剛剛說的那個人可能就是王總您了，但我不是女技師。”
王兵立馬看向林默開啟的文件。
林默開啟後旋轉了一下，擺正在王兵眼前。
第一頁，是一張銀行轉賬記錄的截圖。
收款方：銳眼調查工作室。付款方：五路金融諮詢公司。金額：一百萬元整。摘要欄裡寫著三個字：諮詢費。
王兵的眼皮跳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妙。
五路金融是他掌控的皮包公司。
林默能查到這裡，表示己經洞察了他的手段
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這筆轉賬最初的起始點走的是市場部的活動經費賬戶，轉給五路公司的名義是“市場調研諮詢”，就算被查到也可以解釋。沒事，他撐得住。
但他此刻額頭上的汗液己經滴落了下來。
林默微微一笑翻到第二頁。
那是一組照片，王兵和銳眼調查的負責人坐在包廂裡吃飯。
桌上是飛天茅臺，龍蝦是澳龍，兩人勾肩搭背，王兵的臉上掛著他標誌性的、志得意滿的笑容。
照片的拍攝角度顯然是從對面樓的窗戶裡偷拍的，但人物面目清晰得一塌糊塗，連王兵牙縫裡的菜葉都看得一清二楚。
王兵的呼吸開始變得不那麼平穩，表情陰晴不定了。
林默翻到第三頁。
是一段對話的文字轉錄，旁邊附著一個二維碼。
林默拿起手機，掃了一下，然後將音量調到最大：“王總你放心，那幾個高管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我的人就在對面樓頂蹲著。你放心，不會拍到警察的臉，咱們這行有規矩。”
緊接著是王兵自己的聲音，那股子志得意滿的勁兒隔著螢幕都能聞到：“行，事成之後尾款打你賬戶。還有，我明天要上官方首播間進行連麥，你上來連麥爆料，懂？”
錄音播放完畢。
接著林默翻到第西頁，正是連麥爆料人的資訊，是銳眼私人偵探社的一位私家偵探。
會客室內安靜了下來。
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
王兵的臉上己經沒有血色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像是被人轟擊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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