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鳴:“這個塑膠粉碎作坊的老闆叫什麼?”
“錢老三,目前還是這家作坊的實控人。”鄭強說道。
“還有其他受害者嗎?”
鄭強聽聞翻看了一下資料:“還有,目前己知的有八個。”
蘇一鳴點點頭,拿過鄭強手裡的資料,邊看邊思考。
會議室內沉默了十幾秒。
蘇一鳴才開口道:“我有兩個辦法。”
兩個?
在場的幾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我先說第一個辦法。”蘇一鳴清了清嗓子:“首先我會虛構了一家叫“恆達金屬製品”的公司,然後找人把這份假資料帶給錢老三,以此向錢老三表示我偽造的公司“恆達金屬”對他的的廢金屬供貨能力感興趣。
並且我會表示會給他下一個巨大的單子,一旦他信了,與我達成合作。
那麼以他作坊目前的供貨能力肯定是不夠的。
他必須得在短時間內擴產。
我剛剛也看了這個錢老三的資料,他並沒有多少資產,他只要想賺我這一單,他就必須擴產,他又沒有錢擴產,為了抓住這個擴大規模的機會,他就只能去借錢,甚至抵押手裡的資產去貸款。
例如把作坊的廢鐵庫存抵押出去、找下塘街道的李家話事人借高息貸款、甚至把老家房子抵押給銀行。
他一旦擴產完畢,那麼我這邊的虛假公司“恆達”就會以各種理由拖延,始終不談合作。
而這時候,他錢老三的貸款利息就會開始滾雪球,一旦雪球滾起來了,他的資金鍊瀕臨斷裂。
迎接他的就是破產。
這時候我就以律師的身份登場,幫他處理銀行那邊的貸款,條件是讓他在一份“承認與孫小蘭存在事實勞動關係,並且支付工傷賠款。”的檔案上簽字。
到時候錢老三會覺得,只用賠付孫小蘭的賠款就能延緩銀行那邊的鉅額貸款,這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他一定會同意的。”
蘇一鳴說完。
鄭強都愣住了,驚訝道:“這...這一招叫什麼來著?”
一旁的柳蘇輕輕一笑:“第一步叫拋磚引玉,誘敵深入,第二步叫上屋抽梯,第三步叫釜底抽薪。”
“對對對!還是柳律師有文化!”鄭強驚呼道,然後他看向蘇一鳴神色激動道:“蘇律師你不是說還有第二個計謀嗎?快說說。”
蘇一鳴能說出這個計謀,鄭強己經就十分滿意了!
“哦,第二個就相對簡單很多,資料上顯示,錢老三的作坊不是出了很多起事故,受害者都有九名了,首接報案說錢老三故意傷人就行了,反正他那個作坊的規格都不符合車間生產要求,把其當做兇殺地點起訴都行。”
“噗!”
聽到這話,鄭強首接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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