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鎮長姓周,他的行為可以說是猛打擦邊球,居民們那顆蠢蠢欲動貪婪之心早就被吊起來了,打首球能賺更多,這是當時所有居民的共識。
但是在周鎮長的強力鎮壓,和帶領居民賺錢的份上,居民還算給了周鎮長三份薄面,沒有搞顏色行業。
而在周鎮長被抓,失去了管制後。
居民們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開始在顏色道路上狂奔。
KTV 髮廊 按摩店,每一處都帶有顏色業務。
那半年的權力真空期徹底把這一條街道變成了紅燈區。
周邊幾個省經濟欠發達地區的女孩紛紛慕名來到這裡賺快錢,那段時間黃泥坡鎮可以說是飛黃騰達。
也是群魔亂舞時期。
地痞流氓等各種亂象,甚至鬧出了人命。
變化之快讓官方都沒料到,快到周鎮長連法庭都還沒上,都還沒判刑呢。”
聽完,夏靈皺起眉頭:“顏色行業必然伴隨著暴力團體,產生亂象是必然現象,然後呢,吃鐵拳了嗎?”
“當然吃了。”鄭強翻出另外一份檔案:“官方反應迅速,派任了新鎮長。
新來的鎮長姓耿,是個年輕人,三十出頭,意氣風發。
他對黃泥坡的第一印象就兩個字:瘋狂。
他根本看不懂周鎮長留下的那套微妙的平衡,他也不想懂。
他只知道黃泥坡鎮再這麼發展下去,遲早出大事!
於是他做了上任的第一件事:開會,立規矩。所有商戶必須重新登記,經營範圍嚴格核查,按摩店必須裝透明玻璃,KTV營業時間縮短到晚上十點,陪酒,單間按摩等業務一律查封。
第二件事情就是打黑,清掃盤踞在街道內的暴力團伙,這些團伙以放貸為主,利用貸款捆綁女孩來這裡服務,他們從中抽成。
雷厲風行的整頓後街上就空了,遊客也都不來了。
這些所謂的遊客本來就不是衝著那個什麼百年航運來的。
他們來,是因為這裡的燈光曖昧,按摩舒服,老闆娘們會聊天,KTV包廂裡能喝到半夜,還有各種攢勁的服務。
現在燈光換成了白熾燈,按摩椅搬走了,十點以後KTV不營業,那這裡和市區任何一家正規按摩店就沒有區別。
那為什麼要來當時還偏遠的黃泥坡街道?
於是,黃泥坡鎮落寞了。
居民的收入呈斷崖式下降。
而耿鎮長的職位並不是只是管理黃泥坡鎮,當時工廠區其他地方也開始萌芽,他需要整理這一片散落的居民。
在清理行動之後,他就不怎麼管理黃泥坡街道了。
他對居民放出的話是,這一片地區未來會有十萬人居住,認真做生意不愁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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