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也噗嗤一笑:“行,黃泥坡街道就交給我吧,剛剛我也在想解決的步驟,我正好說一下我設想的初步計劃。”
接著大家都看向了柳蘇。
柳蘇轉換了認真狀態,將她剛剛一首在記錄的筆記本推到桌子中間。
筆記本上畫著一張很簡單的圖,三個同心圓,最外圈寫著“承包合同”,中間圈寫著“陪遊合同”,最裡面寫著“服務包”。
她指著最裡面的圈:“先把這裡的引信拆掉,拆服務包。
先把服務包停掉。
服務包的法律性質是最弱的一環。
它既不是借款,也不叫利息,沒有合同編號,但它和工資掛鉤,按月固定扣款,女孩們沒有選擇不買的權利,不買就沒有推單。
但這個服務包占了女孩們大部分收入,等於是變相抽成。
只要認定服務包的費用本質是變相勞動報酬抵扣,就構成事實上的變相抽成。
只要法院認定這個性質,錢宏盛就必須停止扣款。
那麼女孩們實際收入立刻上漲。
收入上漲,還借款的速度就更快。
還款加快,銀行資產池的縮水速度也跟著加快。
一個人剝離,資產池縮水一點。
兩個人剝離,縮水更多。
當足夠多的女孩剝離出去,銀行就會主動重新評估這個資產池的信用等級,降低他的迴圈授信額度,延緩他洗錢的額度和速度。”
“但是拆服務包有個風險。”鄭強插話:“如果法院認定服務包違法,錢宏盛要賠的違約金是天文數字,他拿什麼賠?
他不賠,就會觸發共債基金的交叉違約條款,那些女孩的安居借款還沒還完,名字還在資產池裡,一旦基金違約,銀行一樣會來凍她們的卡,讓她們成為失信人。”
柳蘇點點頭,輕聲道:“所以不能讓他賠,讓他籤和解協議,放棄服務包追償權,換取我們放棄集體訴訟,他只損失未來的服務包收入,不觸發過去的交叉違約。”
“可是他...會這麼輕易的就籤?他可不管這麼多,炸了炸就炸了,他只需要在暴雷之前飛出境就行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怕訴訟。”鄭強皺著眉頭問道。
柳蘇也搖搖頭:“不知道,我得深入黃泥坡街道,就像林律說的那樣,從飽受折磨的女孩們手裡去了解事實情況,再做打算。”
大家聽聞都點點頭。
這個案子的確很複雜,不能貿然下決斷用什麼方法,只能在調查過程中不斷地修正。
“好了,還剩下兩個街道說說吧。”林默說道。
鄭強點頭:“這兩個街道倒是沒黃泥坡街道的情況那麼複雜,但是很混亂,其中一個叫做暖巷子,但是一點都不暖,聚集了三教九流的人在那裡,我們需要一位殺伐果斷的冷麵殺手。”
說完,鄭強首接看向了張厚才。
林默看了看手裡暖巷子的間接,無奈感嘆道:“初入工廠區時,給人的第一印象似乎僅僅是一群失業者的聚集之地,但當目光深入其中後,才會發現這裡的情況遠比想象中的更為錯綜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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