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則是擺擺手:“幹律師的,什麼都得略懂一點,不然容易被人騙,把標記按時間排列好,調他們報廢賬本出來。”
魏音立馬照做。
她把那些標記按時間軸排列好,在表格裡標出每個標記出現的更新節點,然後調出了資本舊機房的裝置報廢臺賬。
她說道:“臺賬上每一行都是一臺伺服器的編號,採購日期,報廢日期和處理方式。
大部分伺服器報廢后被格式化、物理銷燬,編號從系統裡徹底移除。
但在臺賬最後幾頁,有一批伺服器的處理方式寫的是‘域控遷移’。
域控遷移的意思是這些伺服器的管理員賬戶被原封不動地複製到了新伺服器上,包括那些本應在報廢前被登出的隱藏賬戶。
報廢的是機器,留下的是一行從未被登出的域控短碼。”
魏音指著臺賬上劃掉的編號接著說,“所以他給每一臺報廢的伺服器都建了隱藏的管理員賬戶。
賬戶名是隨機的數字串,密碼是一次性生成的雜湊值,長度超過六十位。
這些賬戶在正常的管理員列表裡是看不到的,只有進入域控底層的安全組許可權表才能查到。但只要不主動刪,域控遷移的時候,系統會自動把這些隱藏賬戶帶進新伺服器。”
魏音開啟域控的活躍使用者列表,翻到最底層,找到那行短碼。
短碼一共十六位,每一次登入都是凌晨,都在指令碼更新之前的幾秒鐘,都在同一個時間點——三點十一分。
短碼對應的賬戶許可權極高,能繞過所有二次驗證,首接觸發更新指令碼。
“這套短碼的登入記錄在系統日誌裡被標記為系統服務呼叫,不是使用者登入。”
林默聽的腦袋有些暈,不太懂這方面的問題,就像外行聽不懂法律行業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一樣。
於是林默首接問道:“這意味著什麼?”
魏音:“這意味著域控系統把短碼的登入行為識別為系統內部的服務呼叫,而不是人在操作。
他用域控短碼把自己叫起來。更新日凌晨,短碼登入啟用休眠指令碼,指令碼在西分鐘內完成全部部署,然後短碼離線,腳本回到休眠狀態。整套流程從人登入到指令碼跑完不超過五分鐘,事後除了短碼的登入記錄,沒有任何痕跡。”
說到這裡魏音邪魅一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找到他了!”
說著魏音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命令,開始追這套短碼的登入IP。
資料包在江海的電信節點之間跳了幾次,最後落在一個固定的地址上——觀瀾名邸。
“這是....”夏靈立馬查詢該小區的位置。
顯示為:工廠區與市區交界處,是一個新建的樓盤。
魏音立馬把該小區的相關資料調了出來,看了一眼後她就一口咬定:“這個傢伙肯定躲在這裡!你們看吧。”
小區資訊隨即出現在了大螢幕上。
觀瀾名邸:
【物業封閉管理小區,訪客要填登記表、押身份證、由管家刷卡才能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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