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見過我父親?”燕花愣了一下,語氣變得低沉。
郭元揮揮手:“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們著眼當下,諸位,入座吧,我們談正事。”
燕花點了點頭,她抿了抿嘴,也不願意去回顧。
林默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五人入座。
林默沒耽誤時間,首入主題,向吳言祖和郭元說清楚了暖巷街的情況和張厚才的想法,以及目前遇到的問題。
因為不是什麼商業機密,吳言祖也能發表意見。
郭元聽完後,敲了敲桌子,然後思考了一下問道:“這位吳雪有什麼特點嗎?或者說她身上有什麼故事嗎?”
燕花一愣,看了一眼林默,她在徵求林默的意見。
林默點點頭,表示可以說。
燕花這才說道:“吳雪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她.....”
燕花詳細的述說了吳雪的情況。
林默隨後補充道:“當時第一次見到吳雪,這孩子大冷天光著個腳丫子在畫畫,很害怕陌生人....”
“好!”聽到這的時候,郭元猛的一敲桌子。
“好?”
眾人摸不著這個字的意思。
郭元立馬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有錢人其實對物品並不感興趣,他們更對物品背後的故事感興趣,擁有一個好故事的物品才是他們趨之若鶩的!
而吳雪的身世,再配合上的她的性格,將這兩層含義附加到她的抽象畫上,她的畫就全部有了含義,就有了故事!”
燕花一聽,作為行內人,她一下子就懂了:“郭教授,您是說包裝?”
“沒錯!”
郭元首接站了起來:“只要我們將吳雪包裝成擁有精神缺陷卻天然成才的畫家,那麼就會有一群富人趨之若鶩!呃,不對!這不是包裝,這就是吳雪自己!”
林默也聽懂了郭元的意思。
藝術這一行,因為沒有量化標準,或者說就是因為沒有量化標準,就更加看重其背後的故事。
而吳雪這樣的畫家本就是稀缺的。
那她的畫就更加稀缺了。
稀缺製造金貴!
這次請郭教授過來還真請到專家了,這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