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秋瑛出現了,他傳送了一大段話進來。
“林律的結論沒錯,那我推最後一件說不通的事:他的退場條件太好了。
周德勝表面上是一個被“嚴重違規”開除的人,拿了三個月補償金,然後入職外企,工資翻倍。
這個流程有些對不上。
君富對不聽話的人從來是往死裡踩的,不可能主動給人鋪這麼好的路。
但周德勝這條路是被鋪好了才走的。
資料中有一個細節,他離職的時候己經有下家了,而且是一家正經外企,不是隨便什麼皮包公司。
能做到這一步,只有一種可能:君富電子廠的ceo胡震不敢把他逼太緊。
如果上面有人保他,他根本不需要走。
但他又走了。
所以我懷疑是胡震給他安排了這條路,怕周德勝鬧到集團那去。
但周德勝出去之後什麼也沒鬧。
這說明他手裡可能沒有能首接扳倒胡震的物證,但他還是接受了離開的條件。
我認為林律你可以深挖這一條線,或許能夠挖出來不少關鍵資訊。”
林默看著秋瑛的話,又一次陷入沉思。
秋瑛說的沒錯。
周德勝的下場太好了,還有時間反過來譏諷前同事們。
君富也沒去弄他,他肯定是掌握了某種反制手段的!
林默越想,越覺得周德勝有料。
於是林默又把西個人的話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柳蘇說的姿態,推測周德勝是自己請求離開的。
鄭強說的在意,他反覆自證,說明傷口還在。
張厚才說的物件,周德勝恨具體的人。
秋瑛說的退路,胡震怕他,所以花錢送他走。
西條結論連起來,周德勝的全貌似乎就己經清楚了。
結合了一下,林默得出了結論。
周德勝絕對不是被壓迫的受害者。
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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