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翠翎一把拉住鄧清:“師姐別去,表哥和駙馬哥哥可能快撐不住了!”阮鶴亭氣喘吁吁道:“我快沒力了!”黃睿道:“我數三聲,一起放手後退!”黃睿開始數數。當數到“三”時,黃睿與阮鶴亭雙雙放手,向外竄出。只聽得砰的一聲大響,鐵閘打在地上,灰塵揚起,勢極猛惡。黃睿與阮鶴亭都是力已用竭,坐倒在地。鄭翠翎嘆氣道:“陸止熙啊陸止熙,貪念不止息,性命止息了!”
黃睿也喃喃地道:“這陸止熙武藝、力氣、內功上乘,算得是第一流人物的高手,從此便困在這放滿金銀珠寶的洞之中,但是這金銀珠寶吃也吃不得,花也花不掉。”朱常鴻看著斷龍石上“斷龍石”三字,沉痛地道:“這斷龍石,真的斬斷了大明的國運了!”鄧清安慰朱常鴻道:“師兄也不必如此,我們到膚施縣或是鄰近的延長縣找縣令幫忙,讓他派人來挖,不怕不能把這寶藏重新挖開!”
徐菲兒道:“清妹其實是想快點見回自己的國弟吧?”鄧清臉紅笑了一笑,不敢言語。黃睿道:“定國小弟乖巧懂事,確實討人喜歡。”此時朱常鴻呻吟連連,鄭翠翎這才記起,讓阮鶴亭替朱常鴻接骨。鄧清四周望了望道:“可恨走了李開疆那廝!”此時阮鶴亭已替朱常鴻接骨完畢道:“李開疆本就武功高強,此時他還得到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能不惹他就別惹他吧!”
鄧清嘟囔道:“怕啥,駙馬哥哥無論是晶石劍還是寶鑑回光術,都是制衡李開疆的七星劍和制勁訣的。”朱常鴻一臉蒼白地慘笑道:“清兒是打算讓我皇姐夫給你報仇?”鄧清撇了撇嘴道:“有何不可?李開疆這混賬的所作所為人神共憤!”鄭翠翎嘆了口氣道:“是啊,可惜,這次駙馬哥哥牽制住他,我們姐妹二人眼看就要得手了!後來蠍子塊和三隻手就放下斷龍石......”
朱常鴻也恍然大悟道:“拓養坤那句寶藏‘不可落入朝廷之手,更不可落入胡虜之手’,就是想讓大家都得不到寶藏?”阮鶴亭也回想起來道:“看來是了,這就很合理。在他們眼中,朝廷和異族都是敵人,所以既不能讓我們取得寶藏,也不能讓寶藏落入李開疆之手!”鄧清切齒道:“他們居然把我們和天殺異族雜種的李開疆等同了?”朱常鴻嘆氣搖頭:“不知道他先前遇到的地方官有多可惡......”
鄧清問道:“師兄此話怎講?”還沒等朱常鴻說話,鄭翠翎道:“師姐你看,縣令是皇帝任命的,萬一地方官作惡後升遷了或者調任了,你說受禍害的百姓會把怒火遷到誰頭上啊?”鄧清道:“所以讓皇帝和朝廷背鍋了?”朱常鴻點了點頭。鄧清聽得,也只能嘆氣:“蠍子塊和三隻手沒助紂為虐幫異族,也算他們尚算有一點華夏兒女的血性。但陳氏母子也是百姓啊,相煎何太急?”
朱常鴻道:“多說無益,我們護送陳媽媽回去和青霜姐姐團圓吧。”鄧清點頭道:“好,我們先取道到延長縣可好?”朱常鴻寵溺一笑道:“當然好啊,我們還需要人手挖開寶藏。”眾俠因為一夜辛勞,都困頓不堪,故此在清涼山腳下休息了一夜。翌日一早,眾俠都迫不及待地往延長縣出發。因為眾俠邊走邊覓食,故此差不多到傍晚眾俠才回到了延長縣城外。
眾俠一看那延長縣,城外已經空無一人,縣城城頭上旗幟全無。朱常鴻一看,大吃一驚:“莫不是饑民已經攻破縣城了?”眾俠急急進城,只見那延長縣城中,大街小巷裡冷冷清清;店鋪民居也是空無一人,衣物、吃食、錢銀也不見蹤影。阮鶴亭道:“攻破縣城,那是不是應該也會有百姓在?退一萬步說,即使饑民攻破縣城屠城,也應該會有縣城百姓的屍體在啊,哪怕血跡也會有一點在吧,難不成王和尚他們殺完人還善後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