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這句話,他不敢多待,轉身就想立刻逃離此地。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下身影一晃,施展瞬移,瞬息之間就出現在陸天鼎身前,首接堵住他的去路。
陸天鼎臉色驟然一變,瞳孔驟縮,立刻運轉剛剛恢復的修為,渾身靈力緊繃,打算出手迎戰自保。
可不等他做出任何動作,陳陽周身驟然釋放出磅礴浩瀚的神力。
一股無形卻無比厚重的恐怖威壓瞬間籠罩全場,牢牢鎖死陸天鼎的西肢百骸,將他全身禁錮得死死的。
陸天鼎心底徹底駭然,瞬間察覺這股力量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強悍恐怖。
他一下渾身僵硬,半點都動彈不了,連運轉靈力都做不到。
陳陽不再遲疑,立刻催動吸力神功,開始瘋狂抽取他體內的修為。
經脈被強行撕扯、靈力被瘋狂剝離的劇痛又席捲全身。
陸天鼎臉色慘白大變,拼盡全身力氣瘋狂掙扎、扭動身軀,可無論他如何發力,都半點掙脫不開禁錮,只能被動承受。
“啊啊啊……”他口中接連發出一聲聲淒厲痛苦的慘叫。
此刻路邊還有不少晚飯後散步的路人。
一時間,這些路人無不被這刺耳的慘叫聲嚇到,滿臉驚慌,遠遠躲開這片區域,不敢靠近半分。
短短片刻時間,陸天鼎剛剛靠著珍貴丹藥好不容易恢復完整的修為,再一次被陳陽盡數抽空,體內靈力徹底歸零。
陳陽適時停下吸力,緩緩收回周身運轉的靈力。
束縛驟然消失,陸天鼎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冰冷的路面上。
他渾身痠軟無力,身體控制不住地不停發抖,經脈空虛帶來的劇痛反覆撕扯著身軀,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陳陽全然無視他的悽慘模樣,語氣淡漠冰冷地開口:“讓你師孃儘管過來,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少本事。”
說完,他不再多看陸天鼎一眼,轉身走回上官燕身邊,自然牽起她柔軟的小手,帶著她緩步朝著香格里拉酒店大堂走去。
感受著手心溫暖的溫度,看著陳陽沉穩的背影,上官燕懸著的心徹底放鬆下來,一下乖巧地依偎在陳陽身側,跟著他一同前行。
身後的陸天鼎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死死望著他們親密離去的背影。
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底佈滿血絲。
他心底暗暗發狠:“好!很好!我現在立刻聯絡師孃!”
“等下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怎麼喪命!”
“還有上官燕,你敢背棄我、跟他走,今晚我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強撐著脫力劇痛的身體,顫抖著抬手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傅靜心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陸天鼎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委屈、憤怒與恐懼,當場崩潰哭訴:“師孃,我出事了!
你快點來香格里拉酒店!
!我辱、我負欺狠狠,吸部全為修的我把又他,子小個那陳見撞裡這在我
”!!仇報我幫來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