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
沒過多久,包括秦坤在內的八名保鏢,也全部被陳陽打得重傷在地,再也爬不起來,個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痛苦呻吟不止。
陳陽掃看了一眼全場,看著地上哀嚎的保鏢,心中暗自思忖:這些人雖然不是修煉者,但身上也有不少蠻力,正好可以用吸力神功吸收他們的力量,增強自己的實力。
想到這裡,陳陽當即蹲下,伸出雙手,分別抓住身邊兩名保鏢的手腕,運轉吸力神功,開始吸收他們體內的力量。
那兩名保鏢瞬間發出淒厲的痛叫聲,渾身不停抽搐,臉色快速變得蒼白,體內的力量被源源不斷地吸走,眼神也漸漸變得渙散。
陳陽很快就吸光了這兩名保鏢的力量,緊接著,又伸手抓住旁邊另外兩名保鏢的手腕,繼續吸收。
其餘還沒有被吸收力量的保鏢,看到這一幕,無不傻眼,臉上滿是恐懼,渾身發抖,連哀嚎都忘了。
他們想要逃跑,卻渾身劇痛,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站在別墅樓門前的鄧紫汐,看著這一幕,臉色也變得十分複雜。
她又咬著嘴唇,眼神緊緊盯著陳陽。
很快,陳陽就吸光了所有保鏢體內的力量,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
再看地上的十一名保鏢,個個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眼神渙散,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上。
陳陽轉身,徑首朝著鄧紫汐走來,步伐平穩,神色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鄧紫汐看著陳陽走近,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恐懼,下意識地後退去。
後背最終緊緊貼在牆壁上,雙手緊緊攥著裙子,眼神中滿是警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陳陽走到她身前,停下腳步,語氣溫和:“鄧小姐,他們己經解決了。
現在,我可以給你治病了吧?”
鄧紫汐輕輕搖了下頭,眼神依舊緊張地盯著門外,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再等一下。”
陳陽順著她的目光,轉頭看了一眼門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再轉回頭看向她,疑惑地問:“鄧小姐,你還有叫其他人過來?”
鄧紫汐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猶豫:“我……”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輕盈的腳步聲,不同於保鏢們的沉重,這腳步聲迅捷如風,帶著一股凌厲的氣息,快速逼近。
陳陽眉頭微微一挑,猛地扭頭朝門外望去,就見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別墅院牆方向快速衝了過來。
來人是一名白袍男子,身著一襲質地飄逸的白色長袍,衣袂翻飛,長髮束起,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倨傲,眉眼間透著一股清冷的銳氣。
身形挺拔,步伐輕盈,腳下彷彿踩著無形的氣流,顯然是施展了上乘輕功,速度快得驚人。
不過片刻,白袍男子就衝到了別墅門前的空地上,穩穩停下。
他目光掃過地上奄奄一息的十一名保鏢,眉頭狠狠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隨即轉頭看向別墅裡頭的鄧紫汐。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陳陽身上,眼神銳利如鷹,在陳陽身上上下仔細打量了幾眼,神色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