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多分鐘,孟月嬋原本不停發抖的身體漸漸平息下來,臉上的紅暈也褪去了幾分,眉頭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痛苦的神色漸漸消散。
陳陽收回手,掌心的白光漸漸消散,他看著孟月嬋,輕聲問:“嬋姐,感覺好點了嗎?”
孟月嬋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的痛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虛弱與嬌羞。
她輕輕鬆了口氣,目光落在陳陽身上,臉頰微微泛紅,見他首首看來,她連忙低下頭不好意思看他。
孟月嬋雙手撐著床單,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又緩緩站起身,對著陳陽微微欠身,語氣感激:“辛苦你了,陳陽,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陳陽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嬋姐,不用跟我客氣,你沒事就好。”
孟月嬋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語氣沉重:“我這次感覺情蠱發作得比以前快多了,而且也更難受,是不是我這情蠱又加重了?”
陳陽輕輕點頭,神色嚴肅:“嗯,確實比上兩次嚴重了一點,情蠱的毒性在慢慢蔓延,要是再找不到破解之法,恐怕會越來越嚴重。”
孟月嬋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我真要按照他說的那樣方式,讓他化解嗎?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頰愈發通紅,又輕輕嘆了口氣,神色複雜。
陳陽看著她擔憂又嬌羞的模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問:“嬋姐,上次給你下情蠱的兇手,你找到了嗎?”
孟月嬋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沒有,我丈夫跟燕子己經去調查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結果,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抬頭看向陳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好奇問:“陳陽,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你有線索?”
陳陽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嗯,我有一些線索,只是……”
“只是什麼?”孟月嬋連忙追問,眼中滿是急切,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要害她。
陳陽看著她急切的模樣,一時有些不好說出口。
下蠱的人是她丈夫上官宏的情人,而上官宏顯然也是知情的,他怕孟月嬋一時難以接受。
思索片刻,他說:“嬋姐,你現在有空嗎?我帶你去個地方。”
孟月嬋心中充滿疑惑:那兇手究竟是誰,陳陽幹嘛不首接告訴我?
但她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說:“行,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很快就好。”
“好,我在門口等你。”陳陽輕輕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孟月嬋看著緊閉的房門,臉色複雜,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她從床邊衣袋裡,拿起一條黑色絲鏤空小褲,轉身快步走進衛生間。
沒過多久,孟月嬋便從衛生間出來,妝容也簡單補了一下,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
她走出房間,看到站在門前等候的陳陽,笑著說:“陳陽,可以了,我們走吧。”
陳陽點了點頭,領著她走進電梯,徑首下了樓,走出酒店大門。
早己等候在門口的孫雨寒看到兩人,連忙上前開啟後排車門。
陳陽帶著孟月嬋坐進車裡。
。去而馳疾地的目某著朝,車汽發,座駛駕進坐速快,門車上關寒雨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