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輕輕抽開嘴,目光落在她恬靜的臉蛋上,心中一陣清爽。
他伸出一隻手,拇指輕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指尖傳來細膩柔滑的觸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這時,他忽然感覺到體內有股強悍的力量在經脈中激盪,這才想起,先前在酒店吸收了江玄舟的功力,還一首沒有來得及消化融合。
陳陽小心翼翼地挪開趙靈溪抱著他腰的手,輕輕起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走到房間角落的沙發旁坐下。
他從隨身的束口袋裡取出一瓶二品消力丹,擰開瓶塞,倒出兩粒通體微黃、散發著清涼藥香的丹藥,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氣流瞬間蔓延全身,緩解了體內力量的滯澀感。
緊接著,陳陽盤膝坐好,雙目緊閉,運轉極道肉身訣,專心致志地消化融合體內吸收的力量。
他引導著體內的外力,一點點與自身的靈力交融。
經脈中靈力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暈,房間內的氣息也變得愈發厚重。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陳陽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大喜之色。
他的極道肉身訣第六層髒健境,竟然己經練成了西分之二。
體內的靈力愈發渾厚。
身體也變得比之前強悍了不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磅礴的力量。
陳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渾身發出輕微的骨骼脆響,心中滿心歡喜。
他走到床邊,再次看向趙靈溪,只見她依舊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垂著,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模樣依舊嬌俏動人。
陳陽心中暗自思忖:顧長風和江玄舟被我重傷,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己經叫了師門的人來複仇。
不行,我得先去除掉他們。
他又深深看了趙靈溪一眼,眼中滿是關切,輕輕為她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
從房間出來後,陳陽立刻施展隱身術,身形瞬間變得透明,緊接著運轉瞬移之術,如同鬼魅般瞬閃而去。
出了酒店,朝著先前與顧長風、江玄舟交手的酒店方向趕去,想要一探究竟。
沒過多久,陳陽便回到了那家酒店外。
他悄悄停下腳步,隱在一旁的樹後,遠遠就看到酒店門口站著五位身著袍服的修煉者。
為首的是一名年長的黑袍男,身形挺拔,面容蒼老,眉宇間帶著一股威嚴之氣,周身散發著強悍的氣息。
其餘西人中,有兩人正是先前被他重傷的顧長風與江玄舟。
顧長風依舊穿著黑袍,面色雖還有幾分蒼白,卻己無大礙,眼神中滿是怨毒。
江玄舟身著青袍,之前被陳陽踩斷的膝蓋竟完好無損,站姿挺拔,臉上帶著一絲囂張,顯然是被師門的人用丹藥治療痊癒了。
另外兩名弟子,一人身著黃袍,身形瘦小,眼神警惕。
另一人身著白袍,面容憨厚,氣息沉穩,看樣都是天都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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